我，那我就成蝎大王！”

“别啊。”沈存哭笑不得，“小姑娘家家的，选个活泼的角。”

“阿存哥哥也要换个活泼的嘛！”

“我一把年纪了，就适合葫芦娃爷爷。”二十五岁龄的沈存语气沉地说。

话音刚落，就见前面一个葫芦娃兴冲冲地转过，对着旁边的镜臭地照了照。

他原本的模样被面遮住了，单单看脸的话，就是一从电视上走来的葫芦娃。他穿着绢白衬衫，衬衫的左边一角扎宝蓝西装里。

这‘孙’正是顾厌。

沈存登时就乐了。陶南枝顺着他的视线也瞧见了，噗嗤笑来：“顾小厌！阿存哥哥刚刚要说个葫芦娃爷爷的面！”

“他敢？”顾厌把镜一扔，回过来指他，“敢成老儿你试试。”

沈存今天这爷爷当定了，二话不说就往摊主那边走。

顾厌挡住他，想笑又忍住了：“存哥，你选个别的，咱们还能兄弟。”

“你在COS娃？”沈存看着他脑袋上的蓝小葫芦，睛里全是笑，“哟，瞧着跟您衣服的还和谐。”

“老选的明明是六娃。”顾厌说，“就是会隐形的那个，你看没看过童年经典。”

“嗯，是没您熟悉。”沈存忍不住拽了拽葫芦上的小叶，惊喜地睁大睛，“像真的啊。”

顾厌站着不动，等他拽完：“……摸了我的小葫芦，你就不能COS老儿了啊。”

“……那我不摸了。”沈存收回手，绕过顾厌往前走。

“你他妈非得占我这便宜是吧。”顾厌从后锁住他肩膀，但因为比沈存矮了六七公分，看上去像赖在人家上似的，“不行不行，老不同意。”

沈存给一直在笑的陶南枝递了个神。

陶南枝秒懂，对着前面大喊：“小明哥快过来。”

着一张蝙蝠侠脸的明涧回过：“怎么了？”

陶南枝用一秒钟飞速说了句：“阿存哥哥要选葫芦娃爷爷的面顾小厌死活不让。”

“啊哈哈哈哈！”明涧看闹不嫌事儿地凑过来，从顾厌后一个圈臂，把挂沈存上的六娃一捞了来，“存哥快去！”

“妈的你这是为虎作伥！”顾厌反肘一击，想开他

“我这是帮你找爷爷呢！”蝙蝠侠笑得不上气儿，生生受了一记，抬起锁住了顾厌。

“快看，蝙蝠侠和葫芦娃打起来了。”有经过的驭灵师嬉笑。

明涧一听，心想绝不能给蝙蝠侠丢了脸，当更是使了吃的力气。

“你他妈是蟒蛇变的？”顾厌气急败坏地吼，他被缠得死，怎么挣都挣不开。

“快去、”明涧脸都要红了，从牙中挤一句，“存哥，快去。”

“谢了。”沈存冲和顾厌缠在一起的明涧笑了笑，一秒都不耽误地选了图案站到雾蜥面前。

粉红的蜥蜴趴在桌上，殷红的珠看了看沈存手里的图案，大嘴一张，一团轻飘飘的梦幻般的粉雾呼地向沈存的脸。粉雾解除到肤时没有消散，而是缓缓蠕动起来，几息之后，一个白胡老面贴在了沈存的脸上，严丝合，用完全看不是张假的脸。

顾厌看到这一幕，绝望地大喝：“放开，老要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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