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要因为事发的不可控制，就把罪名加诸在自己上，这样只会让事变得糟糕而百无一用。”

“嗯……”

白凌背对着他，双一丝狠厉，一眨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慢慢来，科研最怕就是浮躁。只要持，还怕找不到合适的疫苗吗？即使南市没有，咱们也可以到别的地方找。”

“抱歉，我刚太急了……”

林修境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或许从对方的关怀中找回安，他忽然不好意思地别过脸，“说的也是，哪有那么容易成功的。刚刚很丢脸吧，您难得来视察工作，还要听我发脾气。”

白凌也弯了弯眉，贴地随着他转换话题：“属有绪，本来就该安抚。确实很久没跟你对接工作了，最近血鬼数量增得很快，公会的任务也比以前重了很多，上一声令，就让我们加班加，24小时不合，也不见得能清理完。”

林修境沉了沉眸问，“又要清理？上个月不才……”

清理不也意味着要杀人么。

事实上，林修境并不愿意称他们为血鬼，同样是活生生的人，只是染了病菌而已，不应该就被定义成异类。

生病本不应该是他们的错。

林修境地叹了气，很痛苦的样。他知谁都没有错，错的人是自己。

“病人是无辜的。”林修境小声地说，白凌看着他苍白如纸的脸，仿佛能受到他心的挣扎，那疼定是会牵扯到，锥心刺骨的。

只是他不赞同， “其他人也是无辜的，不什么，只会现更加凄惨的场面。”

“我……”

“别胡思想，习惯就好。”白凌住林修境的双肩，“现在实验室开发的血凝剂，控制效用比我们想象的弱。不仅病数量有所增加，连攻击力也比以前也提升了不少，最可怕的是，又有一波变异后的跑来。你为研究所的负责人，应当比我清楚，发展去的后果是什么。”

“我知……”

年轻的学者有些怔忪，对着试验台莫名地发了一阵呆，理他不是不明白，只是这份工作他的很痛苦，每逢白凌对外发清除的命令，那些可怜的血鬼要么当场杀，要么拖着一伤逃跑，只有少数被抓回来研究的样本，一遍一遍地着小白鼠，用他们的换来短暂的药支撑，而新开发的药的副作用通常很大——

“啊！我想起来了！”

林修境突然明白了什么，叫了一声，不顾白凌提心吊胆的呼喊，一个人手忙脚爬上柜台，从一堆废纸中翻找之前的计算图纸，直接蹲在移动楼梯算了起来。

“小修，快来！”

“上、上、这里是苷酸β……”

林修境神神叨叨地念叨着什么，兴奋过，忽然忘记自己蹲在，一站起来，碰的一声撞到柜，撞得他愣是在空中晃了几，摇了摇没稳住，连人带椅往后翻倒去：“啊——”

幸好白凌早有准备，双手一捧把人稳稳接住，林修境还捧着他的草稿本在算，白凌心有余悸，忍不住着他额的包指责，“天啊，你小心！摔倒了我还跟着心疼！”

“没事，别担心。”

临危不是技术宅的执着，林修境也没抬地白凌怀里，认真细致地把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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