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前，窦询一直被当成府里的养，我们老爷的幼弟。我是在他三岁的时候过门的，在过门之前，我也听说窦家有个年纪相差很多的四少爷，很受老太爷夫妇的钟，但我以为只不过是比较起别的养或嗣好上两分而已。

“可是等我门后，才知我错了。老太爷对窦询的护可谓无微不至，他把他放在正院里养着，老太太亲自照顾。那时候老太太虽然也对窦询极好，可是凭着女人的细心，我还是看来那是一真正基于责任的疼，而老太爷对他的疼，则是任何人都看得来是疼在心坎儿里的。

“我好奇之余，就问我们老爷，我们老爷避而不答，只说顺着父母的心意就好了。我秉着夫为妻纲的原则，听从了老爷的话，对这个小叔也十分疼。那会儿正好我又因为年轻，胎小产了，伤心之余，对询儿也就有了几分真心。

“不久之后，老太爷奉命随护国公兵东征，发前居然把窦询给了我们照顾。

“我当时觉得奇怪，不是还有老夫人在么？都在一个家里住着，搬到哪个院里住不是一样？正在我准备疑问的时候，我们老爷却扯了扯我的袖，不让我开。事后回到房里，他才告诉我，这是他自己跟老太爷要求的，因为老太爷这一走不知多久才能回来，而窦询再过几年就得启蒙。

“当然，后来我才知他想抚养窦询本就不是这么回事，而当时我觉得在理，自然就没再往问了。但他接着却告诉了我，窦询的生世。”

说到这里她停来，神地盯着地板。()

正文、422 余孽（4）

谢琬任她盯了会儿，才说：“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到上，许夫人当年带着窦谌去见兰嫔，究竟抱的什么心思？窦谌又为什么从未在世人跟前面？”

窦夫人缓缓抬起，目光却依然望着地，“你听我往说，自然就明白了。”

“他告诉我，原来老太爷的原夫人其实并不是没有生育过，而是曾经生过一个儿，叫窦谌，窦询就是窦谌的儿，是他的亲侄儿！

“我乍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反应也和你一样，充满了不可思议。因为在我看来，儿就是儿，孙就是孙，又岂有把孙充作儿养的理？我当时除了惊疑，还有些愤怒。这太超我的想象了，我开始在想窦家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家，为什么我的父母会把我嫁到这样的人家来？

“我五味杂陈，而我们老爷接来说的话，却更加令我吃惊了。”

说到这里，她问谢琬：“你只知徽州许家是大家，那你知不知，皇上登基之后第一次选秀时，范围仅限在文官圈之的事？”

谢琬抿，摇摇。

四十多年前的事，她无从知，而这些年她也没有闲心去打听这些久远的事。

不过照本朝惯例，宗室婚包括皇帝选后妃，秀女们家中的地位都不会很，就算有份的，也通常都是与权要无的衙门主事，比如说郑侧妃的娘家郑府，虽然郑铎当时是二品大员，但他不涉及机密的政务，所以还是合乎规矩的。

而太妃就有些逾制了，当然这是孝懿皇后临终前的遗命。二来从开国到如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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