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哨兵手里一，说：“王妃有令一个刺客也不能逃脱，你还不快叫人增援？等人跑了唯你是问！”说罢夺了他手上大刀便加了场中。

兵士哪敢怠慢？抱着那大氅便就不要命地一路走一路呼喊：“王妃有令，请霍将军增援飞燕胡同！王妃有令……”

离飞燕胡同不过一巷之隔的窦询听见这呼喊，心顿沉，“这个时候她应该死了才对，为什么还会令？是不是事了？”

随在他侧的老九忍了半日，终于还是：“这招数已经不是第一次，谢琬必然是早有了防备。”

一开始他也不明白为什么七先生会选择故伎重施，到如今看见这密密麻麻散布的岗哨他才忽然懂得，他们完全没有比这更好的法可想了，七先生未必不知这是在自投罗网，可是既然都是死，自然要选择死得轰烈些！

“去看看，怎么样了？”

窦询扶着树，忍着咳，冷声令。

边的老八飞步跑了来。

谢琬早有预备，行的护卫专挑了平日府兵里的一帮良将，加上几个暗卫，以三十六人的阵容对付十五人，显然并不会过于吃力。

很快，就有人倒来了，接着陆续又有二三。钟徊：“分四个人来，将这些人上好伤药绑到城楼上去！王妃有令，不许杀死，捉到一个就绑上一个，直到捉完最后一个为止！”

倒地的几个伤者还没来得及站起，就立即被堵住了嘴，架了街。

东城门离这里不远，很快这些人就会被一字排开在上示众了。

殷昱此时也正在这块，听说王府的大轿遇了刺，自然难免着急，而快赶过来的霍世聪说明况后，他略略一顿，也立即：“七先生必然在那附近！走，我们这就过去！”

寂静的空巷里只有窦询怎么也抑制不住的咳嗽，他的病不能沾酒，亦不能受凉，冷风一，他整个人便垮掉了一半。而远传来的兵刃声，则像是这个寒夜里的背景音律，急促而又尖锐。

“先生，咱们派去的人全都——”

“全都逃不掉了是么？”窦询抬起来，细看之，上一殷红，似沾着血。他咬牙对着他们吐语，面目瞬间狰狞：“我不会认输的，我不会认输的！”

这个时候他已经没有好怕的了必！他们倾巢而动也好早有预备也好，他的结局已定，他的坟墓必然会是这个被封锁了的京师城！隔外就有殷昱手兵丁的说话声，每走到一地方，他都能听到大家对于朝廷重金悬赏他的消息而振奋雀跃的声音，只要捉到他，不论死活，均赏赤金三千两！

一个寻常商人得多少年才能赚到三千两的金？一个小老百姓又得几辈才能攒到这么多的钱？有钱的官人家收容他，又会因此失去多少个三千金？这世上再也没有一个地方是他的庇护所，没有一个地方可以让他再呆上一个这样的夜晚！

到了这样的地步，他为什么不让自己最后一次再展现展现他的实力？

走巷来，老八老九都没在黑影里，他看了远移动的火把，说：“我们在东华寺后院的大樟树底还埋着一包火药，老八，你这就去把它取过来！”

老八老九走来，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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