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自己也意识到了这，于是缓神，微笑看着行礼的窦婵。等她起，便就褪了手上两只镯，递给她们一人一只，说：“因着今儿去寺里，所以没有准备，一心意给你们。”

窦婵称谢，然后说：“娘娘厚，窦婵惭愧。”

说话的声音竟然也利利，惹人喜。

德妃看着她，愈发喜。

这里看了外等待着通行的百姓，便就：“阻了这么一段时间，恐怕给百姓们带来不便了。”

窦夫人会意，遂起：“给娘娘请了安，我这里便就告退。改日再给娘娘问安。”

德妃目光扫过她后的窦婵，笑微微：“带上婵姑娘一来。”

窦夫人微顿，笑着称是。

谢琬全然不知分别过后德妃与窦夫人还有这么一段，殷昱回到王府的时候她正倚在月亮窗畔等着他回来用午膳，光她侧倚窗的样看起来像极了名士笔的仕女图。殷昱顺手在廊圃里折了枝并的石榴，走到榻旁在她发髻上，说：“你在想什么？”

谢琬顺手抚了抚鬓，看了镜里，然后：“我今儿陪德妃去相国寺，遇见了好些女眷。”

殷昱，“那又如何？”

谢琬摇着团扇：“我想起了那次谢荣陷害你杀害谢棋的事。”

殷昱闻言蓦地顿住。

正文、375 撮合

“这使我忽然想到，谢荣坏了我们第一次事，也就还会坏我们第二次事。”谢琬依然倚窗望着外的三堇，“我们不能让他再有机会来捣。”

殷昱默了，站起来，“其实我也在想这件事。除了你所说的这些，我考虑的是，如果我是谢荣，在这样的况我肯定会寻找一切对我有利的机会，殷曜是其一，而七先生是其二。为了达到目的，我一定会把殷曜和七先生这两力量联合起来，变成当初的季振元。”

谢琬回过，“七先生？”

“不错。”殷昱，“谢荣如果想继续留在朝堂，只有攀住殷曜和七先生才能最快速的达到目的，而七先生隐藏的力量显然对于他和殷曜来说更为有用。于是谢荣救走殷曜之后，我近日也把注意力放在了他这边，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什么？”谢琬站起来。

殷昱笑了，“我发现，并没我所料，谢荣也在寻找七先生，而且，那天郑王砸过四叶胡同之后，秦方他们发现有人到过谢府。虽然只去了片刻就了来，而且跟踪到他了城中酒楼之后就不见了踪影，可是至少第二日郑王府就有人上谢府去了。

“虽然我们同样不知郑王再度派人去谢府什么，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郑王不会无缘无故的赔银来，一定是有人在皇上跟前说了什么，皇上才会这旨。而这个人可以在皇上边言，那么也就可以肯定，这人是里或者朝中的人。”

“你的意思是，帮谢荣在皇上面前讨债的人是七先生的人甚至就是七先生，而这个人正潜伏在皇上边？”谢琬听到这里。也不能淡定了。如果是这样，事岂非比她想像得又更严重得多？“那么秦方可曾看到那人是谁？”

“就是没有看到，我才没有跟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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