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落脚。那么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说完他扭朝外，“来人！即刻传护国公殿，押上谢荣前去沧州捉拿曹安佟汾！”

殿门飞快涌来一群侍卫，押住谢荣便要带去。

“皇上！”谢荣扑通一声跪到地上，朗声：“皇上，臣不是胁迫！臣只问皇上一句话，您是想让殷昱当太孙还是不想！”

皇帝骤然听得这句话，目光便变得犀利起来。

谢荣咬了咬牙。说：“微臣不敢妄测君心，可是此时此刻，臣也不能不斗胆直言了，皇上英明神武，弹指之间便我等拢于掌。如果皇上有意让殷公继承皇位，那么当年绝不至于让公落得如此境地！那么皇上可曾想过，季振元一死，季党一灭，朝中还有何人能与霍家抗衡？”

皇帝看着他，犀利的目光忽然变得凌厉起来。

而谢荣却并无退缩，跪在地仰直视着他。

敢如此冒犯的人不多。谢荣算是一个。

皇帝撇过，“你们退。”

侍卫们走了个一二净。

谢荣依旧面镇定，然而一滴汗沿着太来，在颌结成一滴珠，啪嗒又掉在衣襟上。

“接着往说。”皇帝负手看着帘栊，声音里听不喜怒。

谢荣。接着：“霍家数代忠良，是我朝难得的功臣良将，可是再忠的臣也会有私心，家族利益就是他们的私心。

“他们想要把这份荣耀永远持续去，这从他们严于律己。治就看得来。一个时刻保持着警惕心的家族是可敬的，也是可怕的，公与霍家厚，公又是个重之人，如果公继承皇位，那么霍家的风就更加无人能压制得住了。

“这况，要么剪除霍家的羽翼，使其如其余勋贵般变成朝廷的米虫。要么只能任其发展，变得压在大胤朝中一座无法除的大山。

“而臣以为，后者不可为，前者亦不可为。大胤北边有蒙古，东有倭寇，护国公一家良将无数，对我大胤边防有着举足轻重的意义。既然既不能除去又不能放纵，那么就只有放弃殷公，另选皇位继承人了！”

“你是在撺掇朕压制护国公，还是在挑拨朕与殷昱之间的祖孙分？”皇帝眯起来，望着他。

“臣没有撺掇之意，更没有挑拨之意。”谢荣平静地，“臣只是从实际发，从江山社稷远利益发。在季振元犯事之前，朝堂之中唯有他能与护国公抗衡，可是此番定案之后，朝堂之上必然已无人敢与魏彬与护国公当面直言。罪臣已然不为魏霍二人所容，愿替皇上平衡朝堂这一碗！”

皇帝看着他，目光不知几时起，已经由犀利变成了莫测的邃。

谢荣平视着前方，也是一动未动。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如果说皇帝原先的心思难猜，那么经过这件事之后，已经变得十分明朗了，皇帝拥有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本事，这证明他不是没有能力保住殷昱的太孙之位，不殷昊是谁杀的，殷昱之所以落得如今场，不过都是皇帝顺势而为默许的罢了。

皇帝之所以对季振元与魏彬的互斗睁只闭只，不过是要借着季振元压制护国公，而季振元倒台之后，此次奉旨彻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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