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

他在屏风这边站住，说：“要不要叫邢珠她们来侍候？”

谢琬正想说要，他忽然又接去：“算了，她们忙了几天也累了。不如我侍候你吧？”

谢琬站在屏风里边，闻言解了一半的外袍停在手上。殷昱看着迎在西洋玻璃上的她模糊的侧影，忍不住轻轻地笑起来。他的妻也是很害羞的，可是他们都已经成亲了，她怎么能还那么害羞？这样可一也不利于闺闱和谐……

谢琬听得他说完这话之后，没有动静，心里松了气，也许他只是说说而已。于是作镇定：“不用了，你歇会儿吧——”

话没说完，他就已经来了，好像走在大路上似的，神自然得很。他也没看谢琬一。就先把上喜服除了，搭在屏风上，然后走到她面前，牵起她的手来。

谢琬连忙手把衣服掩了。说：“要不你先洗，我先去把明儿早上的衣裳备好。”

虽然说她对今晚该的事早有准备，可是他这么样还是让她大意外。让他侍候沐浴，她连想都没想过，就算是要培养夫妻，也先让她过了今夜再说好么？

她忍着脸颌了颌首，才转了，一只手已经准落在她手腕上把她拉了回来，因意外而收不住势的，堪堪好落他的怀抱里。错愕中她抬起。他已然低吻在她上。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仿佛渴望这一刻已经有千百年。

揽她在怀的那一刻，殷昱觉得自己心里有一团火，在源源不断地燃向他的四肢和躯，烧得他骨发。因而更用力地将她揽住，就怕她在他一时不慎之时脱而去。

不止谢琬是一次如此，他也是。他并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喜上她，七年前在清河的山岗上，她面临那样的灾难不惊不哭，而且能写一手漂亮的字，这让他印象刻。但是那还只是欣赏，谈不上喜，后来在山路上遇见她，他整个儿都在一片震惊里。他记得她。

而她不记得他了。他决定跟随她回清河，想看她什么时候能把他记回来，让人遗憾的是。她错把魏暹当成了他。他一个大男人，被废被贬也从来没有过委屈的觉，在看到她挂在屋里的那副松岗图，竟然有些委屈。

寄住在她心里那么久的那个人，本该是他。不是吗？

从那个时候起，他就想把她投在魏暹上的那些收回来。也许是男人天生的占有在作祟，他不愿意让她再与别的男人发展丝毫可能。可是他又怕她觉得他霸，于是私里只能徐徐图之。等这一天，他确实等得有蛮苦。

他小心而帖地亲吻着她，脸上比她的脸更。他不擅于这事，全凭直觉和她的反应来决定续止。而他浑每一也似都在受这一刻的激，她的气息，她的酥，她离他如此之近。直到觉到她的呼紊，他才把她放开来，这，两个人的脸都红得像喜服的颜了。

他抬手抚去她边溢开的胭脂，低再在她额尖吻了吻，替她把外袍除了，拦腰抱着她了浴桶，解开她发髻，拿梳一地沾梳理。

谢琬到了这会儿，也渐渐接受，垂眸看着面，由着他在后静静地梳发。

两个人都不声，可是亲昵过的气氛却又如此温馨。

殷昱不时往前看看她，往她耳垂颈上吻一吻，然后又拿皂角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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