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又是一揖到底：“小弟多谢国公爷拨！改日再来寻国公爷吃茶，就此告辞！”

鲁国公叫苦不迭，看得天都近夜了，便咬牙趁着他举杯之时，说：“国公爷，今儿小弟来乃是有要事相求，这奉命查娼馆的事，还望国公爷看在幼时好的份上给个明示。”

“祖辈上都是一打江山来的，还请国公爷看在这份上，拨拨咱。”

见到他回来，他拈笑：“鲁国公必是为着皇上旨清查娼馆之事而来。”

护国公盯着被他吃掉的那片空白，半日郁闷地：“上次你说的朝中除了季振元和咱们这派，还有人暗中作祟，查眉目来没有？”

鲁国公挣脱手臂，笑了声“一小意思”，就此溜了。

殷昱凝眉，“我倒觉得不像是季振元的。”

护国公叹完茶，这才啊了声，说：“这事啊，自然是皇上代怎么办，你们就怎么办，实在不懂，你们就去问太殿。现在太殿监国，听他的话总没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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护国公扔了，也没有了再去的心，“这个人藏的越，谋也就越大。现在咱们却还不知他们是冲着什么而来！”

见得他这般痛苦，便就主意：“依我看，这事你还是去趟护国公府，请护国公帮着拿个主意。他们家跟皇家最亲近，他就是不明说，咱们也能摸个意思不是？”

护国公捋须看着他远去，回到里间，殷昱还坐在棋盘前冥想。

虽然并没有明确告知怎么，但鲁国公却也犹如茅顿开，的确国中除了皇上，还有个太！皇上病着，他就该去请示太殿才是，怎么却把这茬给忘了？

鲁国公说完来意便一揖到底。虽说都是公爵，可是自家这公爵跟霍家比起来可就差得太远了，有求于人，自然诚意要摆得十足的。再说了，霍家一向不大与勋贵们往来，冒昧上门，当然要表示表示。

“哦？”护国公挑眉，又落了颗，说：“何以见得？”

“

234 族

鲁国公以为然，当夜便就拎了两座尺的玉佛到了护国公府。

护国公挑眉坐，看了看棋局，拈起颗黑落，说：“此事季振元得太过，皇上未必不知。如此对咱们反倒有利。”

护国公一手捉住他，指着那玉佛：“把它拿回去！”

殷昱看准地方了白，吃了他掌大一片，然后：“这件事如果是季振元为掩护谢荣而，他本不必得这么大阵仗。正是因为阵仗太大，我才觉得不应该是他这老狐狸的。”

“骆七死了。”殷昱眉拧，“昨天发现尸丢弃在他自己的屋里，上遍布伤痕，而且瘦了很多，断了，应该是遭受过严刑拷打之后扛不住自尽而死的。这么看来可以推断，当初把骆七带走的那些人，他们也想知骆七背后的人是谁，而且这次还很有可能仍然没问结果，要不然骆七不会自尽。”

护国公像是本没听懂他的来意似的，转滔滔不绝说起了儿时旧事。一说竟就是个来时辰，茶都续了几回，也没见他把话题绕到近来这事上。

护国公呵呵：“世兄怎么这么见外？小时候咱们还一块上京郊打猎来着呢，想当初咱们几个可真是玩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