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

作了证，就等于让季振元不来台，也就等于间接得罪了他，在朝中他们勋贵之家一向是聪明地保持着中立的，这样一来，不就生生让他被季振元他们给惦记上了吗？！

可是靳永他却也不能得罪，都察院这些家伙，全都是活的能参死，死的能说活，他更加得罪不起！

荣恩伯此刻的心真是说不的晦气。

“启禀皇上，季阁老到了。”

正在满殿里气氛凝滞之时，太监来了。

皇帝：“宣！”

太监去，很快就带来了季振元。

皇帝今日并没有赐座，没等他行完礼便指着那地上几人：“季阁老仔细看看，面前这几位可都是你的得意门生，你教来的好徒弟啊，一个大理寺少卿，一个刑右侍郎，一个工左侍郎，连同你的幕僚，好家伙！几个人结着伴地去逛私窑！你季阁老桃李遍天，朕看是教来的嫖客遍天罢！”

季振元躬着腰，扫了在场几人，与皇帝：“臣相信这几位大人的人品，皇上，这其中莫不是有什么误会吧？”

“误会？”靳永双手叠在小腹前，挑起眉：“这可是我亲撞见的，还有荣恩伯以及那么多五城兵司的兵士为证，这还能有假？季阁老相信他们的人品，敢问是相信他们这团结友有福同享的人品么？”

“靳永，你放肆！”

顾若明抬喝斥。

“你给我闭嘴！”季振元怒斥于他，转而面向皇帝：“皇上，郭兴是臣的女婿，他在我边这么多年，他的为人我是真相信的。

“还有谢荣，他府上到如今为止，连个通房丫都没有，与妻更是和睦恩，当初皇上不也赞其私行甚佳么？顾若明和伍叙就更不可能了，他们除非门办事，是绝不会走到一块儿的。所以臣觉得，还是应该给他们一个解释的机会，如此就是算是定罪，也不至于落什么冤屈。”

“解释？”皇帝冷笑连连，“好啊！朕也正想听听他们解释解释，怎么会三更半夜在私窑里集合，而且这郭兴还衣衫不整地现在朕面前的！”

229 意外

季振元原只听顾若明说谢荣逛私窑，并不知自己的女婿也在列，因而也就只让了伍叙同来，等的途中听得左必之说郭兴也在，而且还捉的是现行，顿时一张脸就沉得能拧来。

到了这会儿，当然私里的气怒是一回事，先把皇帝这关过了才是要。于是，先转向靳永，“在让他们解释之前，我想问靳大人，你何以得知那谢荣郭兴等人所呆的地方是私窑？”

姜还是老的辣。开就中了要害。

既然是私窑，当然面上是看不什么的，既不会挂牌，也不会宣传。就是有人去，也是熟客带熟客，靳永既然是正人君，那他又为何会一去便知那私娼是私娼呢？

皇帝往靳永看过来。靳永果然顿了顿，他与荣恩伯对视了，回：“季阁老许是把官当成不识人间烟火的圣人了。照您这么说，不私娼便不知私娼为何，那么都察院参百官私德不修，岂不都要亲经历过一遍才成？我参漕运的案，莫非也要自己去参与一回合谋牟利之事才成？”

季振元：“你的意思，是不私娼也知那是私娼，敢问靳御史又是凭什么认定那就是私娼的呢？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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