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思了会儿，顾若明就回来了。

“你打听到什么了？”他一门连衣服都顾不上换，就摘了冠带说。

胡赠：“大人！这回咱们可捡着了大漏，谢荣他居然私底去逛暗娼！”

“此话当真？”顾若明才沾了凳，立即又了起来。

“这是我打听来的。”胡赠，“真假尚待查明。但是这事旁人应该不会传。而且他们还直说了是燕儿胡同的湘园。那湘园正是京城有名的私娼馆，以迎合京中文人雅士而设，谢荣会选中那里并不是不可能的事。”

顾若明凝眉望着门外，半晌：“即刻派人盯着湘园！一有况，立时来报！”

虞三虎了府，直奔谢琬所在后园，今儿靳亭来了，谢琬正和在园里晒太。

见了虞三虎站在园外打手势，谢琬与靳亭：“我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等。”

到了园门，虞三虎：“姑娘，顾若明已经派了人去日夜监视湘园了。现在我们该怎么？”

谢琬沉了片刻，说：“顾若明就算抓了谢荣现行，他也不会把他去，不然他在季振元面前也落不着什么好。这事咱们先不急，你先让人把湘园左右的房钱赁一间来，不要了行藏。然后顾若明盯着湘园，你们就盯着顾若明，一旦他抓到了，你再让人来告诉我。”

虞三虎退。

谢琬回到园里，靳亭正在对着湖面发呆。

她伸两手在她前晃了晃，“想什么呢？”

靳亭脸上一红，抿着小嘴拼命地摇。

王氏自打受封之后，待遇可谓不可同日而语，谢荣不但拨了六个丫鬟专门侍奉她，还待黄氏每日里晨昏定省，虽说她有了朝俸，可是她的月例也还是从原来的十两提到了二十两。吃用方面就更不用说了，完全跟她在清河当家主母时没有二样，甚至说某些方面还更优渥了些。

王氏直以为谢荣学乖了，因而底气渐足起来。不过终究也还是明白 谢荣不是她能拿得了的，而黄氏也因为与谢荣夫妻和睦，也不能拿她如何。所以虽然有了份，她也能只能在自个儿院里摆摆威风，对外，对庞福他们，也还是如当初般端着副客气的样。

谢棋也跟着涨船，当初在祖宅时颐指气使的模样又来了。当然在谢荣面前她还是老实得像只见了猫的耗，因为她始终也不明白谢荣留来她来究竟是于什么原因，越是未知越是容易让人心里产生恐慌，所以谢荣对于她来说，真的是个王权一般的存在。

日就这样浑浑的过着。

黄氏每日除了早晚上王氏院打个转儿，剩时间两厢几乎相安无事。而她近来也给谢芸相中了张阁老的侄孙女，通州知州张晋的嫡女为妻，谢芸不像谢葳，对婚事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全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如此倒令黄氏轻松了不少。

虽然谢荣依然是忙得常不见人影，但是这次冷战和好之后，黄氏却不再那么纠结了，这就好比两个人过独木桥，她终于退了一步，于是桥通了。虽然看起来还是以她妥协告终，可是世间夫妻，哪里有双方都不妥协也能过得很满的呢？

既然谢荣不退，那就只好她退。

她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三从四德是女人本就该遵遁的，而她自认的还并不够。

有时候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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