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便各自回府。

谢琬原想殷昱若能府坐坐，便顺便告诉他今儿见了杨氏，见状只好也作罢。哪知才了门，玉雪却又走来，说：“殷公派了庞先生来问，姑娘今日可曾见到什么特别的人不曾？”

谢琬心一顿，说：“你告诉庞先生，我今日见到了世夫人，世夫人还拉着我的手问了几句话，然后赠了重礼于我。”

杨氏见到她手上这镯的异样终究还是让她生起些警惕，难殷昱让她这镯的目的就是要让护国公府的人看见？

谢琬百思不得其解，再度把镯收妆奁匣，锁起来。

魏彬阁这风在京师劲刮期间，季振元这边一直风平浪静着，既没有显得因败了个张西平而显得颓丧，也没有因为他当选首辅而显得过于张扬。

相比之，魏府的大肆庆贺就显得有些轻浮了，这些事自然有人适时地传到皇帝耳里。而皇帝听得对魏府宴客的描述之后，居然并没有什么不悦，而是转着手上一对玉球笑了笑，说：“这样才像个权臣的样嘛。”

而皇帝的话传到季振元和魏彬的耳朵里，两方也都只是笑了笑。

这日季振元把谢荣叫府，说：“张西平去了云南，陕西巡抚将从南直隶署人补任。我打算把顾若明调到南直隶去，大理寺少卿从刑人提任，你到刑来任郎中，怎么样？”

谢荣抿不语。

季振元转过来，盯着他看了会儿，说：“怎么不说话？”

谢荣抬起来，说：“恩师这么急着把顾少卿调开京师，是不是怕学生报复他？”

季振元双眉凝，“若明此次虽然略显之过急，可他也是为着顾全大局。你们应该抛却这些私人恩怨，共同对敌才是。”

谢荣笑了，看着地砖，“恩师真觉得这样很公平吗？”

他把目光收回来，缓缓对向季振元，“不知顾若明在怂恿恩师牺牲我的女儿来达到攻击魏彬的目的时，恩师有没有这样对他说过？顾若明比我门在先，恩师偏袒他，我无话可说。可是恩师不觉得，如此一味的袒护他，对恩师来说其实也不利于稳定吗？

“恩师桃李遍天，京师能为恩师直接效劳的也不十余人，这些人都是恩师的左膀右臂。

“学生此次不但官誉受损，女儿的闺誉全毁，整个人好比被剥光了衣裳的女一般任人指笑骂，恩师觉得，一个小小的郎中，能够有效地阻止这些弟们的寒心，能够安抚他们忐忑彷徨，不知什么时候同样的事就会落到他们自己上的担心恐惧吗？

“这些都是很有才华的人，而且他们和我一样，甚至比我在朝堂拥有更多更广的人脉和渠，他们一旦因恐惧而倒戈，恩师你觉得，最后只靠一个顾若明，就能够助得您在首辅阁臣的位置上永立不倒吗？”

季振元目震惊地望着他。

印象中谢荣在他面前一直是谦恭而顺从的，纵使有气势也是隐忍而柔缓的，而的他脸上不见了丝毫隐忍，以往神里那谦恭也变成了锐利的光芒，他在他面前，居然再也不是那个汲汲营营甘心俯趴在地等着施舍的那个谢荣了！

197 贼心

季振元纵然已至权力巅峰，却也不免生起几分心怵之。

一个久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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