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要带我们走，不是太太和老爷拼命留我们来的吗？还声声说我们是谢家的人，不是齐家人，就是这样，我们才留的。父亲本来就是老爷的嫡，哥哥是府里的嫡孙，这府里就是我们的家，我们吃自己的穿自己的，丫鬟也是自己的，住的地方都是自己的，几时受别人施舍了？我们又不姓李。”

王氏的前夫姓李。王氏两腮微抖，握绢别开了脸去。

阮氏脸上顿时也挂不住了，红一阵白一阵，像爿绸缎庄。

“琬琬。”善良的谢琅听见妹妹这么说，也觉得有太过，连忙扯了扯她的手。

谢桐却有些不明就里，皱眉瞪着谢琬：“这关姓李的什么事？谁说他是嫡孙？我大哥才是嫡孙！”

谢宏一向以谢家人自居，自然不会把这段不光彩的过去告诉给儿。

谢琬睁大：“大哥是嫡孙？那大伯是谁的儿呢？”

“废话！当然是太太的儿！”谢桐得意地睨了王氏所在的方向。

谢琬也看了面铁青的王氏，手指抬起到上，悠悠地：“那不对。大家都知我父亲的生母是老爷的元杨太太，如今祠堂里都供着祖母的牌位呢。如果大伯是太太生的儿，又比我父亲年纪大，那就是说太太在门之前就有了大伯——啊，我知了！”

说到这里，她恍然大悟地。

门之前就有了孩，要么就不是谢启功的，要么就是生。这无论哪一样都够不上嫡的份。这是常识，不要说王氏和阮氏听得懂，就是在座几个稍大的孩也都听得懂。

王氏的脸已经黑得如锅底。

阮氏腾地站起，虎着脸说：“这是谁教的三姑娘这些七八糟的话？！还不把三姑娘边的人带过来？”

谢琬静静地抬问哥哥：“我说什么不好的话了吗？”

谢琅双微翕，无言以对。她哪里曾说什么不好的话？简直就是说得太好，太滴不漏，才会让阮氏如此不顾面地脚。她们自然不会拿她如何，就只好将火气撒在她边那些人上。

“够了！”

王氏一声沉喝，唬得阮氏顿时开。谢桐也被吓住了，张大嘴盯着她。王氏缓神，瞥了阮氏，说：“琬儿不过是个孩，你跟个孩置什么气？琅哥儿先带着妹妹回屋吧。”

谢琅闻言，连忙牵着妹妹走屋来。

谢琬顺从地跟着他了穿堂，到了左边游廊，她忽然停住打量起了四周。谢琅：“怎么了？”她竖起指在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指了指左边月亮门外的芭蕉丛。还没等谢琅反应，她已经趁着无人穿过了月亮门。

谢家兄妹走后，王氏便扶着额歪在了大迎枕上。

素罗连忙拿了薰香替她太，阮氏也陪着小心在旁递茶，一面挥手让谢桐谢芸退了去。

王氏接茶喝了一，又将之捧在了手里，说：“我早先听说这三丫被二房坏了，三岁的时候吃饭还连碗都不拿，平日里也十分的顽，何以这几日我看起来，她不但不顽劣，还十分地沉静乖觉？你们听听方才她说起这番话来，竟不慌不忙，句句把桐哥儿到了儿上，哪像是个八岁的孩？”

阮氏陪笑：“八岁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想来也是知现在没人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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