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好像害怕有人会接近他似的。

迷迷糊糊中，他还在叫着一个名字，夏羽把耳朵凑到他边，半晌，才听清他的那句话--

“程乐……对不起……”

简单的五个字，因意识不清而显得有些支离破碎，由喝醉的人中说来，让人听着特别的揪心。

夏羽皱了皱眉，拿手机果断拨通了程乐的电话。

“哟，夏羽啊，这么晚打电话给我，有事吗？”程乐的声音就像跟老朋友闲话家常一样，带着调侃的笑意。

“程乐，你能过来我这儿一趟吗？归剑明他……”

还没说完就被程乐打断：“哦，归剑明啊，我跟他分手了你不知吗？所以，他的事，你不必找我了。”接着又微笑着来了句，“还有事吗？没事儿我挂了。”

夏羽赶忙：“他喝醉了，一直在叫你的名字，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程乐沉默来。

“他跟你分手并不是为了跟凌夕在一起，这我很确定。”夏羽顿了顿，继续说，“他就要离开这里了，我想，你们不如见一面，把话好好说清楚……”

“好了。”程乐沉脸来，冷冷地，“我不想见他。”

说罢就直接挂了电话。

夏羽皱了皱眉，把手机收回了袋里。

躺在床上的归剑明似乎觉得冷，把整个被都裹在上，夏羽用手试了试他额的温度，这才发现他是发烧了。赶忙跑去卫生间找来巾，浸了冷，敷在他的额上。

自打认识以来，从来没见过他这样的表，看他皱眉一脸痛苦的样，夏羽也觉得十分心疼。

那天晚上归剑明一直于低烧状态，嘴里却迷迷糊糊一直在叫着程乐的名字，也不知叫了多少遍。

七十七 往事 ...

那天晚上，归剑明的意识一直于迷糊的状态，脑海中有太多的场景迅速划过，他总觉得自己似乎很想抓住一个人的手，却一直抓不。梦境非常的模糊，前什么都看不清，只是一直着大雨，只剩他一个人走在没有尽的巷，甚至能受到雨冰凉的温度。

惊醒的时候，了一冷汗，这才发现夏羽趴在床边睡着了，自己的额上贴着条巾，巾已经被温捂得温，上面的顺着脸颊来浸透了衬衫。

归剑明皱了皱眉，把巾拿来顺手搭在床，翻起来，再把夏羽抱到床上，替他盖好了被。

独自走到客厅里，借着月光，拿起桌上的杯倒了杯，再到角落的沙发上坐了来。

杯刚送到边，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滴滴的短信提示音，归剑明从袋拿来，看到一条未读短信，发件人的名字，是程乐。

放杯，几乎是颤抖着，用拇指了查看键——

“既然分手了就好聚好散，我不会计较谁对谁错，不会再缠着你。所以，我希望，你和你的朋友，也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你和夏羽的手机号我会一并删除，请你把我的号也顺便删掉。就这样，不说再见了。”

归剑明对着这条短信沉默了很久。

这很符合程乐的风格，程乐总是这样洒脱而随，敢敢恨，喜上了就不顾一切去追求，分手的时候也很决绝，从不藕断丝连，甚至连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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