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东西。

不过他也看到许多穿着白大褂的科研人员在实验室里工作着--准确的说是机人在工作，科研人员在思考，他们有的在纸上或者平板上画着东西，有的盯着屏幕或者3d投影发呆，有的在建模设计一些不知什么用的东西。

瑟利斯特有些奇怪地问：“人类的科技平在守护者联盟的里应该跟刚学会搓绳的原始人差不多吧，你为什么让他们在这里徒劳的科研呢？”

“并不是徒劳的。”何霄说，“你不觉得人类的思维方式是非常‘特别’的吗？”

“不觉得。”瑟利斯特诚实地摇了摇。

“也许你是当局者迷吧。”何霄温和地笑笑，“人类看上去是个很低级的，跟狒狒比起来也只是脑容量大一而已，他们的观察能力和逻辑运算能力如果跟我们比的话，大概就跟一个里的河似的。他们只能用视觉、听觉、觉这些带有烈主观意识的觉去观察这个世界，并且很难将这些觉量化，也难以准确地--你知我们是怎么的吗？当我们看到一个风景，想要告诉另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脑里会清清楚楚地看到我所看到的每一个细节。”

也不知为什么，瑟利斯特觉得他能够毫无阻碍地理解何霄所说的这方式：“我明白，你对事的观察细又全面，而且和同类建立的时候彼此的思维是透明的。”

“没错，吞噬者也是，应该说，像我们这样接收信息的方式，在宇宙中是最为常见的，像人类这样效率低却依然能发展文明的却非常罕见。”何霄说，“如果人类看到一个风景，他们只能将看到的东西照自己的主观受，转化为语言或者文字，其他人用听觉或者视觉接受这些语言和文字的信号，再据这些信号在自己脑里想象这个风景来，不仅模糊象，而且可能和事实已经千差万别。不过也许正是因为这个缘故，人类拥有大的想象力。某些我们经过了复杂的观测、实验和计算，才好不容易得来的结论，人类却在完全没有能力去证实的时候就提了设想，比如多维空间、暗质这些完全超过人类观察和计算能力的概念，人类仅仅靠着大的联想能力就摸到了大概的廓，只是因为科技平太落后了，暂时没有办法验证这些概念。但现在不一样了，他们只需要提他们的设想，我们会完成验证的工作。我在这里集中了人类当中智商最，想象力最好的一批科学家，尽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人提过有用的设想，只有几个人提了一些跟我们已知的知识沾边的猜测，但是只要给他们提供条件，让他们继续想去，也许他们能为我们打赢这场科技战争提供一些新的思路也不一定。”

“所以这就是议会最终决定帮助人类的原因吧？”瑟利斯特说，“因为人类虽然是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族，但毕竟还是有用的。”

“你的想象力也很丰富。”何霄微笑着说，“由于某些原因，我不能直接告诉你答案，反正规则你是明白的--这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免费的帮助。”

“嗯。”瑟利斯特表示理解，他看着周围的设备问，“我可以用这些设备东西吗？”

“这已经是你的国家了，你当然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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