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先生说，“说起来虽然容易，可是我们的药材都是王九供应的呢？”

盗哼哼两声。心想，药材又不是什么绝世财宝，老想要还能没有？“挖药的又不是只有王九一个。”

二先生没有接，两人便又久久没有说话。盗这时心倒平静来，也许是因为在二先生边的缘故，他犹豫着说，“要不二先生去说说他，你读过书，也许他能听你的？”

二先生听老大这么说，就有些想笑，刚才说断的时候还那么有气势了。但他并没有表现来，只是说，“你都这么教训他了，都还执迷不悟，这事恐怕是难？”

盗听了这话，便很苦恼，“这，他怎么就这样呢？也不是不明，怎么就这事来？就算没有女人，也不能拿个男人来充数，那能行吗？”

又说，“唉，看来当初不该作他，鬼晓得他这么禁不住糊，王大伯在坟墓里都要睡不安稳了，他要知我惹起的，定是饶不了我……”

二先生说，“那个，也许是一时新鲜呢，能什么数，次去说不定就散了。他自己的事应该是有分寸的。我们等等看看好了。”

32

吴小连对王小十真是又又惧。喜它漂亮剽悍的外形，奔放撒的样，甚至连它懒散装傻的样也照单全收。但是对它桀骜不驯以及发脾气的样又是惧怕不已。因为它不乐意的时候，即使是王九，也要想方设法颠来。虽然从来不曾成功过，但那气势却是吓着了吴小连。他都不相信以前自己真的见到过王小十在王九跟前撒乖驯的样。

吴小连对王小十简直就是讨好的态度，温柔地摸它温柔地对它讲话偷偷给它果吃（因为王九不乐意，只叫它去吃草），一旦它懒得理人的时候，吴小连也就不讨没趣，走到一边不去打扰它。王一曾经在王小十心不好的时候走近过，被踢了一脚，哀叫不已，一时走路都一颠一颠的。这事惹得王二王三十分恼怒，向王小十吠了一天才勉消了气。王小十和一二三之间似乎是不同不相为谋，在一起少有协调的样，几乎都是不相往来。不过听王九讲打猎的时候，它们倒合得不错。王小十脾气不好，一定都是蛇山给坏的。这是王九的断语。

王九不在边的时候，吴小连除了走近王小十外，绝对不敢爬到它背上去。不过，就算王九在，吴小连也少有机会独自骑在背上，虽然说是让吴小连学骑，但往往都是两人共骑。这倒不是吴小连胆小，多是王九不愿错过两人共骑的机会。所以几天来，吴小连还是没有学会骑，倒被王九在上调笑过无数回。

吴小连是十分渴望单独骑的，他时常想象自己稳坐背翘首而望以及骑奔腾的样，即使只是想象都让他大有英雄气概。所以几天来都毫无结果，让他十分郁闷，虽然和王九共骑也妙趣横生，也能会到潇洒不羁的风，可是，如果自己能骑的话岂不是更好？就算王九要在上作自己，也用不着完全被他压制得死死，也许也能给他个措手不及呢，岂不是很好玩。这几天王九简直过于得意了，嚣张得连这几天故作乖巧的吴小连都忍不住想瘪的冲动。他现在竟然有些怀念王九当初被自己气到的样。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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