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的是你妈妈和你，对吗？”

舒岸又。

“无论我是不是会问‘有谁会讨厌你’这问题，你都会把令堂的故事，和你不怎么愉快的童年说给我听，那张照片就是个摆在哪里的现成契机，也许我会当着你面拿起照片，也许会问你家里辈在不在家，等等……”

舒岸弯了角，给聂云续了杯茶。

聂云正，起杯一喝完，说：“还要。”

又喝了一杯之后，聂云才接着发问：“不过我很好奇，以你事的滴不漏，不应该把一张新洗的照片放在旧相框里，如果不是这两样东西的年代对比有鲜明，我几乎怀疑不到你是故意的。”

他十分真诚地望着舒岸，摆了等答案的架势。

“那是我和我母亲唯一的一张合影，一岁半时拍的，因为我外公那时病重，在ICU里传话来，非常想看看他的孩们。于是我母亲不得不忍着恶心和厌恶，抱我拍了一张。”

舒岸的用词让聂云心里堵得更厉害了，不由自主伸手过去拍了拍他的手背，是个很明显的安抚意味。舒岸接收到了，反手握住了聂云的手腕，大拇指过侧挲了一记。

聂云浑一麻，非常后悔地要回来，但是动了一以后居然被握了。

他沉脸看对面这正在演苦戏的家伙面不改耍氓，而舒岸笑了笑又继续往说。

“我父母是商业联姻，这婚姻，有一些能相敬如宾，有一些各玩各的，有一些索一拍两散，都常见。只是我母亲尤其刚烈，她有自己喜的人，但是舒家在那个时候遇到了危机，霍家手帮了忙。她认为自己是一个被卖给了霍家的，生了我之后要求离婚。”

“我父亲很她，为了挽留她甚至愿意让我冠上她的姓氏，但是没什么用……于是他们就成了一对怨偶，而我只是她生命里的一个污。”

“最后他们终于吵累了，闹够了，霍太太放弃一切，甚至连离婚证都不再求，义无反顾地走了。抛一切，只要自由。”

“我是她丢掉的垃圾之一。”

“她走的时候我只有四岁，后来渐渐忘记了她什么样，唯一的记忆就是那张照片。小时候看一次哭一次，后来大了看一次恨一次。最痛苦的时候，我把它撕碎了。”

“碎片藏在屉里收了很多年，前段时间慢慢能面对了，自己试着拼凑了一，经过扫描修片以后洗了张新的。”

“是的，摆来就是为了让你看到。”

“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完，也并不厉害大。我被抛弃过，带我来这个世界的人憎恨我，所以我对别人的厌恶会和胆怯，你一句话，我放弃了和你继续同窗的机会，转申请去了英国。”

“心里想的是，永远都不再见了。”

这一回聂云沉默了很时间，信息量有大，他觉得自己可能需要缓一缓再捋捋，于是舒岸便也不言不语，松开手，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与他相对。

过了好半天，聂云才清了清嗓，起了另一个话：“刚才没说完，衣服，怎么回事？”

舒岸抬看他，开：“我送你到家，叔叔阿姨不在，你哥在，向我谢。见我上狼狈，就客气了一问我要不要洗个澡换衣服。我知那也许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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