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翻了聂云搁在旁边的咖啡杯。

——早上刚换的备用机直接泡在了咖啡里。

办公室里死一样安静。

小赵一差儿跪地上，刻地觉得自己今天门一定没看黄历，要不就是今年没去庙里多拜拜，不然这么寸的事为什么会被他赶上！

“聂，聂总……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聂云沉默地把泡在咖啡里的手机拎起来甩了甩，本来这个备用机的质量就不太好，这会儿一杯咖啡去，直接就偃旗息鼓弥留之际了。

小赵看着那屏幕闪了闪直接灭了去，一阵发麻，立刻表示：“我赔您个新的！”

聂云生无可恋地摆摆手：“算了，你去吧。”

小赵心挂着十五只吊桶七上八地去了，聂云扯了几张纸巾把桌上的咖啡净，然后瞪着舒岸送来的那只新手机默默地想：这是老天一定要让我接受这份礼？

不过看这况，不接受也不行了。

他叹了气，拿过新手机的包装盒拆开，取手机卡装上，激活，将常用的几个件载好，登录微信第一件事就是给舒岸转了一万块钱。

舒岸在一分钟后回过来三个问号。

聂云噼里啪啦发了条消息过去：“不收钱我就把手机连包装砸你脸上。”

舒岸沉默了会儿，大概是觉得聂云真得来这事，十分无奈地了收款，然后回复：“其实真不用这么见外，我也不是没得过你的东西。”

聂云：“？？？”

什么意思？他妈的骗了老还嘚瑟？

舒岸没有再回复，聂云也懒得再理他。看半小时已经到了，客资料还一个字没看，敬业的聂总监只能把BCA取来，直接带着了门，打算在车上看。

一起同行的除了小赵，还有一个风控助理和业务负责鑫山公司的RM。

杜成知这个CASE聂云要亲自去看的时候，差没掉来，赶把RM叫过来问是不是CASE有什么问题。

RM把摇成拨浪鼓，再三保证没有问题。就这么个小CASE，她前前后后忙活了两三个月，再有问题她要提来见了。

杜成摸着思索了半天也没想通聂云今天是哪神经没搭对，最后只能代RM务必把这尊大佛伺候好，并且要观六路耳听八方，看看聂总监今天到底要作什么妖。

RM比了个OK的手势，拎包跟上聂总的步伐，一行人浩浩消失在办公室里。

鑫山公司位于Z市西郊，毗邻隔D市，从市区过去差不多得一个半小时车程，班前聂云是肯定赶不回来的。但这事儿舒总并不知，他觉得自己既然说了要追求聂云，那就得有追人的样——虽然对于怎么追人，尤其是怎么追一个男人，舒总是半经验都没有，但他觉得无非就是那些路。吃饭，约会，送礼，翻不什么新样来，男人女人都一样。

于是，日理万机的舒总破天荒地提前离开公司，开车去了F银行，打算等聂云班后一起吃个饭。

然而从五半等到六半，再从六半等到七半，都没能见到聂总监的影。舒岸在微信上发了两条消息给他，也没有收到回复。最后看看时间实在太晚，忍不住打了个电话过去，但响了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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