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差儿让整个企贷一年的努力都白费，他都还能气定神闲条理清晰地以最快的速度采取措施，将银行的损失降到最低。杜成实在想不会有什么人什么事能把这个在工作上无论遇到什么状况都能冷静自持的聂总监气得睛都发红。

他把打包回来的粥和小菜放办公桌上，开玩笑地问：“气哭啦？”

“你妈的！”聂云的表很有想掀桌的意思，“我警告你姓杜的，老今天心很不好，你最好别惹我。”

“不惹你不惹你，你是我大爷。”杜成把盒往他面前推了推，“先吃东西，吃完再生气。”

聂云没说什么，拿过盒掰开筷开吃。

杜成转将地上的手机捡起来，随手摁了两，居然亮了。

“除了屏幕得有惨不忍睹，基本上件还是可以用的……诶，有条短信。”

杜成边说边把碎得十分特立独行的手机凑到前仔细辨认那条短信容。

“我，午，过来。”因为聂云没有存名字，发件人显示的只是一个手机号码，于是杜成念完还回问了一句，“谁午要过来？”

正在呼噜噜喝粥的聂云充耳不闻，过了三秒钟，突然反应过来是谁发的那条短信，咬牙切齿地从嘴里迸四个字：“让他去死。”

杜成，老老实实回了条短信，容是：机主让你去死。

聂云后来看到他发的那条消息，差背过气去。

杜成发完短信把手机扔给他，就门吃饭去了。吃完回来的路上，突然接到个十分陌生的电话。对方很客气，称自己是蓝斯集团董事霍启正的儿，因为即将任蓝斯集团总经理一职，希望能够与F银行相关人员见个面，商讨一明年双方的合作计划。

对于蓝斯集团主动抛的橄榄枝，杜成自然是求之不得的。要知他努力了这么多年，蓝斯也仅仅只是把集团旗不到三成的业务放在了F银行而已。霍启正是只老狐狸，他不会把都放在一个篮里，除了F银行，另外两家国大型银行的业务占比也不相上。

杜成知霍启正有个儿，但因为对方并未占有公司份，也没在公司挂任何职务，杜成自然也没多加打听。他一直认为霍家这位在国外念书的小少爷年纪应该不大，没想到这一回来就给他玩儿了个大的，要直接接他爹的公司。

对任何一个企业而言，主要决策人和变更都是需要正视的重大事项。在银行层面来看，也是很明显的风险隐患。毕竟一个新的领导人，必将给公司未来的发展策略和业务署带来很大的变数。这变数有可能是好的，也有可能是坏的。说严重，决策者的思想和光决定着一个企业的生死。

杜成对这件事很重视，回到行里打算先跟聂云通个气，却被半路杀来的资保老大拖去讨论某个已经列为坏账的客收问题。再来又有别的事忙，直到舒岸已经到了银行，他才想起来没通知聂云。

跟舒岸一同过来的除了他的助理小周，还有CFO宁和一位姓梁的副总。一行四个人在杜成的陪同走会议室。

双方换名片，杜成看着上面的名字有些诧异。

舒岸适时解释：“我跟母亲姓。”

杜成笑了笑：“原来如此。舒总请坐，我让人去请风控聂总，他应该一会儿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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