铿锵有力，连闭目打坐的费都睁看来，目赞许之。他是冷血冷的脾，从不招惹是非，但桃然自有一腔血，心存善念、与人为善，无论何时都是德。

石砾联想到了老人倒地扶不扶的问题，一个彭宇案，虽然事后又有反转，但曾激发起了整个社会的信任危机，桃然的指责并非空中楼阁、张大其词。他应到丹田中的牧羊鞭微微颤动，瞬间猜到了什么，故作悲伤得掩面指责：“喜新厌旧、始终弃！说好的白偕老，把我当你的掌中宝、心。”

“……”牧羊鞭半天才憋来一句，“你怎么戏这么多？”

石砾一摊手：“你走吧。”

他早便看留不牧羊鞭。苏武的意志很欣赏他的赤之心，以圆盘相赠，可显然已经形成独立意识的牧羊鞭，更期望有一个德准于常人的主人，不一定要求十全十伟光正，但人中要有某个闪光能带给它动。它一直跟着石砾混，比在卫权边积极许多，但也没有建立期契约关系的打算，它只是在静静等待。

现在，它等来了桃然。她未必有石砾的修行天赋，也并不很聪明，也许终其一生也不过神游期修为，很可能修真界掀起个小风浪，便把这艘小船打翻了，但它愿意陪着她一起走去，直到死亡将他们一并带走。

牧羊鞭有些羞愧：“我——对不起。”卫权是个烂人，它扔起来理直气壮，但石砾人很不错，虽然才相了两个月，但就这么转投旁人，它很不安。

石砾完全无所谓，没看他还有心扮怨妇给自己加戏吗？牧羊鞭对他用不大，而且画风也格格不有奇怪，就跟随带着个教导主任，啥坏事儿都有后脊背发凉的负罪。

法宝有灵，自择其主，要尊重每一个法宝自己的意愿，不能因为牧羊鞭没择到他，就接受不了怒掀桌，人家从一开始就没有给他献忠诚嘛。

不过真一都不挽留或者生气，好像有不给牧羊鞭面。石砾礼貌得表了一丝不舍，将牧羊鞭掏了来：“桃，送你了。”

桃然莫名其妙：“啊？”

“这是我同瀛洲的卫权战时，从他手里抢来的，苏武在北海牧羊时所用的鞭，千年来，育了神智。”石砾详细说了牧羊鞭的功效，诚恳，“它一直没人要也可怜的，你就收吧。”

桃然都没伸手接，她被吓到了：“这太贵重了，不可不可。”三校比武时她还未升神游期，打死打活熬过了海选，初赛第一就挂了，其后的比赛倒也看过几，自然知卫权这鞭在攻击神魂上有奇效。

“我送，你推，我送，你推，不停重复，一个时辰后，我再送，你在费学的帮腔，终于收了这鞭。”石砾一句话总结，“收了吧，大家分分钟几百万上，时间很金贵的。”

费“噗嗤”一声笑了，开：“嗯，你就收了吧。”

桃然也被逗乐了，想了半天，方：“二十年前，我外游历偶然得到了一件宝贝的线索，苦于修为不够迟迟未敢探寻，石学弟境远胜于我，得宝大有希望。”

她不愿白占人便宜，提用另一条宝信息换。桃然正：“这宝是何我并不知晓，但想来怕比不得牧羊鞭贵重，算来还是我沾光了，你就别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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