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的，石砾是既不知他问了什么，也不知自己答了什么，醒意和睡意将他两厢拉扯，意识里想推开，却难解难分，不知过了多久，舒服得打了一阵寒噤。

封郁总算不闹他了，石砾思绪猛地一沉，安心睡去。

他这一睡，直睡了三天三夜才醒，着坐起，抱着被一阵发呆。

封郁就在隔床上看书，不论是狭的人榻，还是两米宽的宿舍床，他躺时从来都斜着，衬得线条优畅，廓利落净。他听到响动，一抬：“醒了？”

石砾蜷在被里，神中有些疑虑：“是不是……”我睡觉时你是不是摸我来着？他年纪轻脸薄，终究没好意思问，何况当时累极，诸般细节都记不清了，半是疑心封郁，半是疑心自己梦。

“什么？”封郁，“次可不许这般了，你年纪小修为尚浅，心智也不够定，险些损了神魂。”幸而他底好，睡睡就养回来了。

石砾一惊：“那得抓让理员删帖啊！”他都如此，遑论那等修为浅的小妖了。

封郁：“他们看得浅，所得少，自然无碍，这本就是校所赐的机缘。”修为的是理解得，但神魂固，不会平白动摇，偏石砾才凝魄期，所得却多，小大脑袋，才有妨碍。

“我就猜是他老人家。”其余董事会的老古董都不上论坛的，石砾一轱辘床，开电脑看，存在收藏夹的网址已经打不开了，奇怪，“那为什么还删帖啊？”

“很早就删了，有缘者自会看到。”封郁随。

他耽搁了太久，净手后再看，就晚了一步。不过他对此也不甚在意，修中最重要的一步他已经迈去了，何况还有许多事比修更重要，也更叫他欣喜，如他师弟的持、久、力。

石砾想起一事儿，忙问：“校如何置的你们啊？”

“禁闭一个月，罚上品灵石两千。”封郁也不抬，“你也是。”

石砾吓得一个倒：“我也罚钱啊？”他跟封郁这等积累数百年的土豪不是一个画风，民国建国时的小妖普遍都穷，油少，即使在蓬莱商哪里，十块上品灵石兑换的人民币，都够他游戏大号买一整极品装备了。

“……就罚你禁闭，校说短时期不让你门。”封郁叹，“真不是很懂你们的想法。”以往不觉得，如今住在一块了，才觉数百年的代沟不啻于云泥天渊之别，愁得他不轻。

其实这事儿跟石砾关系不大，原本罚不到他上，鹤依灵当日一说，也是逗他玩玩的，是老校颇为痛心，非得要罚。

瞧石砾已有所悟，只消巩固了境就能毫无波折得升凝魄中期，十年两晋，这是多少修士急红了也盼不来的，他不珍惜，回来后不是跟这个吃酒就是跟那个打游戏，白瞎了这般好天赋。

封郁将他的意思一讲，石砾却兴致缺缺：“升这么快什么，我太缺底蕴了。就这么走去，怕到了淬期，也凝不成自己的。”

他其实也很愁好嘛，他又不是不知上，能升修为为什么不升？这是不敢升啊。旁人修靠的都是悟，偏他奇特，浑浑噩噩就修得这般快，以往还能装傻装天真，见了封郁和孔烨的战斗，愈发不敢再修炼了。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这么修炼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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