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此时若乘胜追击，连电孔烨几，估计就齐活了，然而这样就没意思了，他会同意战一场，图的不是打赢孔烨的虚名，当然要再行打过。

孔烨半天仍没动静，石砾心奇怪，怕他故作此态诱自己靠近，又等了好一阵，还不见他爬起来，这才走过去：“怎么了？”

孔烨早在忍，此时终于失态，掩面而泣：“师父竟然帮着你骗我！”

石砾：==！！！

两个人并肩而坐，孔烨的孔雀原型恐怕个不小，泪也大，石砾已经僵着脸默默递了两包纸巾，仍不够他用的。

孔烨了鼻：“我自小没了母亲，是师父养我大的，那时他对我嘘寒问、关怀备至，因我修为浅，还不到寒暑不侵，夏日为我打扇，冬天为我盖被。等有了二师弟三师弟，他就去关心他们了，再后来，徒弟越来越多，有时数日都见不上一面，见了就只叮嘱我要照顾师弟生活，指师弟功课，凭什么呢？”

说到伤心，更是泪不住，把石砾手中第三包纸巾抢了过来：“现在更过分，你一个外人，师父不向着我，反倒多般维护你，置我们数百年的师徒谊于不顾，哪有他这样的？”

他这个苦恼，就像凡间很行的大孩儿二孩儿一样，有了弟弟妹妹，父母力分散，对老大不能再投百分之百的了，老大难免心态失衡，再碰上那等嘴贱挑事的，以惹哭孩为乐，见面就问“爸爸妈妈喜你还是喜小妹妹啊”，就更心了。

石砾对此也只是听说，没有同受，莲仙人就他们两个徒弟，他又是最小的，另有鹤依灵等温油的女老师呵护，养着到现在，封郁盯他修行比莲仙人还要上心。

他只能着掰扯：“是啊，呃，每次我和师兄起了争执，就算是我没理，师父也都让师兄让着我，对师兄真是不公平，想必你也受过这委屈吧？”

“怎么会，”孔烨边哭边，“师父从来都是让师弟们让着我，也没人敢跟我起争执，我爹爹是方丈校。”

石砾：“……哦。”那你能委屈成这样，也是很迷啊。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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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一二三，木人

孔烨呜呜咽咽哭了好半天，哭得石砾递纸巾都递烦了，脆把乾坤书页给了他：“需要的话你自己写。”

孔烨也不客气，当真写了一个“纸”字，乾坤书页没变纸巾来，慷慨得送了他一个中指，从他手中消失，自行回归石砾丹田空间。

“……”孔烨了鼻，声音很闷很糊，“你这法宝我好像在哪里见过。”皱着眉想了好一阵，“还真见过，跟南疆冥老的那个好像，法力波动相差无几就罢了，用法都一模一样。”

冥老，这一听就不是正派的名字。石砾觉得这人脑真不太好使：“人家本来就是一张纸，不在上面写字还能怎么用，叠个飞机看谁飞得远不成？”

有理。孔烨愣了一阵，让他这么一打岔，直把满腹愁忘却了大半，起：“明日还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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