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青珞把脯一，兵来将挡，全然不怕。

倘若换了旁人，蔚璃这时早就扑上去厮打了。可是青珞在这一带“泼名远扬”，蔚璃暗自掂量了一番，终于还是没敢动手。但他不甘受辱，珠一转，冷笑：“你也就在我们面前忙着撒野，你近来都没什么客人，‘老爹’早就惦着把你轰去了。”

“是吗？”青珞微微一笑，“你有工夫在这里闲磕牙，今晚也没有客人吧？咱们到不如比一比，看谁先被轰去！”

一句话噎得蔚璃脸都白了：“你、你这泼货！怪不得人家林公带走了阿端，却不肯要你，你这泼劲儿，哪个受得了才怪！”

人人都知这是青珞的心痛，摸碰不得。前些时候锦心拿这个奚落他，被他当众踹了一脚，若不是“老爹”及时面，还不知会闹成什么样。蔚璃这时气急败坏的说了，立刻知自己闯了大祸，他见青珞脸上晴不定，吓得一溜烟的跑了。不时回过来看看，生怕青珞追将过来。

青珞哪有闲理他？冷笑：“就这胆量，也敢来撩拨我？”

明明打赢了这一仗，他心里却无聊得很，懒懒散散，提不起半神来。

他应该去前门招揽客人的，这时虽然很晚了，仍有一些散客在门游，比如说还没娶亲的酒店伙计、卖烧饼的老光，在堵坊那边转了一圈，就该往这里来了。他们大都不挑人，只要价钱合适，人再加意温存儿就成。白日里挣了一天的命，只能在炕上找一温柔的藉。

青珞虽然嫌这些人糙，他们手上的银却是货真价实。搂着他们的时候，脑海中有时也会闪现林骢的模样，可青珞赶忙把一甩，把这些丽虚幻的影像甩掉。

但是今天，不知是不是因为蔚璃的话，青珞却连找客人的心思也没了。他慢慢走到中，难得看到这里空无一人，只有那明澈的月光把四里照得空明一片。

青珞站在那里，愣了半晌，忽然双袖一挥，舞动起来。

曾经，他一舞动四方，淞府里的达官贵人无不争相来看。

曾经，他的彩袖逐云，引得不少才赠诗赞叹。

曾经，他只是轻轻挥手投足，便抓住了所有人歆羡的目光。

他慢慢地舞动着，本已疏失的舞步转为畅圆转，本来生涩的动作也开始协调如意。渐渐的，心、、手和舞步仿佛连为一线，遗失了许多年的觉又回来了。

他好像回到了少年时练舞的空，那里香四溢，韶华无限；他好像回到了锦园大厅的台上，那里朋满座，掌声雷动。

他忽然记起，原来自己也曾年轻过、灿烂过、风光过，像儿一样，盛放过！

他越舞越快，越舞越急，忽然脚一痛，跌倒在地。

一瞬间，香消失了，掌声消失了，歆羡的目光消失了。仿佛一场梦醒，伴着他的，只有那冷清清的月亮，和脚上一阵阵的剧痛。

青珞慢慢爬起，慢慢地向着自己住的后院走去。第一步迈的时候，他脚仿佛有一踉跄，但他很快地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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