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有人：“青珞公，可有衣服要洗？”

青珞睛一亮，披衣床：“红姑，你回来了。”

只见门站着一个青衣老妇，满脸褶皱，可是青珞知，她今天也只是四十。老妇向他躬了躬，笑容可掬地：“是呀，青珞少爷。再不回来，园的脏衣服可要堆成山，老爹非辞了我不可。”

“阿宽的病好了？”

红姑脸上的笑容发苦，叹：“这痨病，哪有个好的时候？拖着吧，拖一天是一天。不说这个了，青珞少爷，可有衣服要洗？”

青珞愣了一愣，：“你等着，我给你拿去。”

不一会儿，他拿几件衣裳来：“里外一共四件衣裳，你清清。这个也给你。”往红姑手里了样东西。

红姑抬手一看，见是一锭银，吓了一：“这银我可不能收……”

青珞把她推让的手了回去，凶地：“这是给阿宽买糖吃的，又不是给你，推辞也不到你！”

红姑知他决定的事，那是无论如何不会反悔的，叹了气：“这些年总是要你来接济我，我心里实在……”

“你别这么说。”青珞赶忙打断她的话，“当年我年少不懂事，总被老爹责罚，多亏有你时常给我饭吃喝，现换我照顾你，又有什么不对？”

“话虽这么说，可你这两年也不宽裕……”

青珞笑：“你这些日不在，有所不知，如今我搭上了个有钱的客人，手大方得。”

红姑：“啊，我倒是听凤姨说了，那位客人还为了给你气，收拾了古玩店的谢掌柜，是不是？他对你可真上心啊，青珞公，你的福气到了。”

青珞撇撇嘴：“我到觉得他的心本不在我上，你知么？他包我这么久，都没碰过我的！”想起昨晚之事，他兀自恨得咬牙切齿。

红姑想了想，：“我看未必，他的心若不在你上，怎肯为你大把银？怎肯为你？我也是从这风月场里来的，这些嫖客你时什么都是好的，不你时，多一个铜也吝啬得。我想起来了，当年我在的那个天香楼就有一个妹，也是接了位奇怪的客人，总找她说话聊天，却从来都不肯碰她……”

“后来呢？”

“后来呀，那人给她赎了，娶回家里了夫妻。她后来跟我说，原来那人不肯碰她，是因为太喜她了。”

青珞把一双凤目瞠得溜圆，：“竟有这样的怪人！”

随即他笑了笑：“我这一辈只会霉运，这等好事哪就落到我上了？哎，我还是踏踏实实的多存几个钱，为半辈打算吧。这锦园啊，我看也呆不了。”

十二

红姑的话对每一个青楼的人都无疑是一绝大的诱惑。青珞虽然声声说不信，可心里却不觉得想起相识以来林骢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

说他有，似乎不像；说他无，又隐约的好象有些意在里。青珞也算阅人无数，可林骢这样的人却是第一次见。他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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