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

因为这困住时间的命运，因为永无尽的死循环，因为品尝过太多次的失败和死亡。

而现在，第一缕晨光终于照亮了终年黑暗的极夜。

两位灵同时松开了手，如同过去与未来在这一刻重合。由无数光汇聚成的箭如同燃烧的白焰般呼啸而去，在‘辛’任何反应之前，直直贯穿了他的膛。

耀的光芒四散开来。

只低看了燃烧着的伤痕，那些镌刻在灵魂里的伤痕和黑暗仿佛被冲刷得一二净。‘辛’的表从震惊渐渐恢复一贯的漠然无波，最后意外地翘起嘴角，抬起手，似乎想要去摸近在咫尺的温，却最终还是放弃了。

那并不是很疼，只是有久违的安宁了。

随着惯后退一步，向后断裂的山崖仰去。在嘉洛德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之前，他动动嘴，似乎说了些什么。然后，就被耀的白焰吞噬，在跌悬崖之前，化成空气中无不在的细小光芒。

嘉洛德认得那人的型。

“你自由了。”

他笑着，这么说。

第93章

当四周刺的光芒完全消失时, 山崖上，就只剩嘉洛德和史夫两人还站在原地，彼此遥遥相望。

‘辛’在格洛芬德尔的力量化成无数光消失, 他的灵魂终将归于哪里, 嘉洛德并不知晓。但既然金领主已经说了，这就是他们最后的重, 那灵就很明白，或许用不着他烦恼什么, 这个被他塑造、跟他针锋相对的宿敌从此不会再以堕落者的姿态现在自己面前。

无论如何, 那总归是件好事。

放手中的弓, 如同放背负了太久的重担。嘉洛德看着不远国队熟悉温柔的蓝睛，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 却被大脑中突如其来的记忆洪所阻拦。

他捂住额角，不由自主向后踉跄一步。

“……嘉洛德？！”

回忆里似乎有很多失败，很多次死亡，也有很多相同的不同的熟悉的陌生的脸。在他终于为自己不断循环的命运画上休止符后，它也终于将他度过的所有时间重新归还, 让他彻底明白, 他究竟为在森林中那一时心付了什么。

整整七次的回, 永无止境的绝望, 以及从无数岁月之中叠加起来的伤痛和离。

那是一场太过残酷的惩罚。

但好在, 在一切都结束之后，他也得到了足够珍贵、足够令他的灵魂再度安宁来的东西。

“嘉洛德？你还好吗？！”

带着焦虑的熟悉呼唤似乎从遥远的地方传来。灵先生皱起眉, 在纷繁冗杂的记忆之中挣扎许久，终于抓住了散落在大脑各的现实，勉睁开，正好对上自家网友近在咫尺的担忧目光。

气，他将额抵在史夫的肩膀上，任凭对方将自己抱了个满怀。

“格洛芬德尔跟你说过了。你知的，对不对。”

沉默了很久，直到嘉洛德整理好所有突如其来的绪，慢慢抬起。他脸上有着难以言喻的复杂，以及疲惫，而史夫很清楚，那绝不仅仅是近万年时光可以雕琢的沧桑。虽然灵实际上的年纪理来说应该没有变化，但他的灵魂却已在一瞬间走过了常人难以想象的距离，走过了无法用年月计数的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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