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在史夫拆你的实验室之前，它可能已经先被‘辛’和他的怪们给拆了。”

“……”

托尼不知自己忍住没把他从楼扔去究竟费了多大力气。但他很清楚，先不说嘉洛德要去的这件事本有多么，在结束之后，他一定会变成国队黑名单中居第二位的人。而至于为什么不是第一位——

“别那么像个扭的姑娘，斯塔克。你只要拿你平时熊的十分之一就够了。”

即便人远在欧洲，无不在的气势也透过屏幕充满了整个房间。已经提前为自己预定好榜首位置的娜塔莎·罗曼诺夫特工哼了声，很难描述她脸上到底是什么表：

“报是我带来，计划是我跟嘉洛德一起定的，罗杰斯当然不会只冲你来。”

“又或许他谁都不会记仇。”

站起，为这场秘密谈话作最后的总结。嘉洛德看了看表，差不多已经是自己网友回来的时间，着黑圈慢慢朝门踱步而去。

“记得给我上放一个追踪，托尼……不，不要告诉我在哪里。”

重新把表定格在备受噩梦摧残，又不得不忍着打起神掩饰的平上，灵先生小小地打了个呵欠：“‘辛’他一定会看着我离开，为了效果真，我走之前会把我知的那个丢掉。”

“那为了效果真，我可以等你被揍得差不多之后再场吗？”

依然很难相信自己居然就这么答应了，托尼忍不住又朝他的背影翻个白。

“我当然没有意见。”而嘉洛德只是回过，有恃无恐地笑了笑：“只要你摁得住队。”

“……”

钢铁侠毫不怀疑，这绝对是一个赤果果的威胁。而不久之后的事实证明，他确实摁不住，也不敢。

——————

“所以，你得知事有时候并不会都跟你想象的一样。”

站在废弃工厂的空地上，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几十倍于己的敌人，面前还有他迄今为止面对过最可怕的宿敌之一。但嘉洛德半不安的表都没有，只是捻着刚刚被对方扯痛的发，而这毫无虚假的平和显然是后各自面向敌的复仇者们所带来的。

“你或许是忘了我活了快要一万年，年纪比你还大，孩。”

愉快地翘起嘴角，似乎很开心看到‘辛’被自己摆了一。嘉洛德伸一手指在前晃了晃，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在空气中凝成实：

“你想让我惧怕的那些东西，我早就已经将它们放在合适的地方。只不过利用了一过去的影而已，就算说的再多，噩梦再重来几次，你也无法借此将我蛊惑。”

灵是有一颗的心不假，但他们也比任何生灵都要来得。毕竟，和大多数短暂而璀璨的东西不同，他们所要面对的可是永恒到足以摧毁一切的时间，如果学不会与过去和解，学不会将那些累积起来的影握在手心，那别说横跨数千年的岁月，早在天鹅港之后，他或许就已经因为心碎而死。

‘辛’想要借以纵他的东西很简单，就是愧疚和负罪。无论是对于过去还是现在，他都在通过同一个梦魇调嘉洛德的多余和所带来的灾难。如果灵先生再稍微脆弱一，或许他的目的就会达到了。但很遗憾，在那削瘦的躯，嘉洛德所封存着的从来都不是什么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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