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某些时候还异常锐的科学天才，灵先生至今还没有找什么能够有效对付他的方法。

一扇门是拦不住钢铁侠的，更何况还是贾维斯把持的门。

在闭养神时被人从床上拖来，直接拎到层。嘉洛德朝天板翻个白，有郁闷地这么想。虽然托尼给的借是自己有义务在队门的时候关心另一位老人家的心理健康状况，但嘉洛德知，他明明就是因为不小心气走了唯一能忍受他超过一小时的班纳博士，需要再找个人来听他叨叨，好去填补自己那空虚的、绝对不可能超过三岁的心。

“别这样，反正Cap又不在。”

而托尼仿佛看不见他表中蕴的疼意味，顺手从后捞一把螺丝刀，自顾自这么嘟囔：“而且你自己不也没什么事可。”

“谁说我没什么事可？”

再度翻了个白，嘉洛德这么呛了他一句。而托尼只是耸耸肩，把脚从实验台上收了回来，随手拉开虚拟屏幕：“我知，忙着节省力，顺便把自己的黑圈藏起来，对吧？”

“……”

这句话显然比他想像中要有杀伤力的多，最起码房间里确实安静了一阵，气氛也和灵脸上现在的表完契合。而当嘉洛德意识到总裁爸爸的语气里真正隐藏着什么义时，他忍不住微微眯起，看向对方的目光很复杂。

“我其实喜你的咖啡机的。”从躺椅上坐起，灵先生把毯整个披到了肩膀上：“直到我发现它来的成品似乎对我没什么用。”

“有时候确实会这样，我偶尔也有这经历。”

了屏幕上贾维斯扫描的数据，托尼耸了耸肩：“所以，一直在噩梦？”

“只是了个噩梦。”嘉洛德这么纠正他，但声音听起来有底气不足：“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并不太想谈论这个问题，无论从哪方面。毕竟他总不能说我每天一闭就会梦见你们的尸，梦见你们的队最后被我一刀死，而这一切都是因为我在这里要不你们别我让我去找‘辛’同归于尽吧。这听起来实在太扯了，别说托尼会不会直接把他丢到神盾局的心理咨询室里，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说不通，不是逻辑还是别的。

然而，他就是有这冲动，从产生那一刹那就扎在了心底，慢慢随着每次相同的噩梦茁壮起来。就好像被什么滋养着，在留一大片无法驱散的影。

“没什么大不了的。”又喃喃重复了一遍，灵先生茫然低，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能够透过表面，看到里堆积的暗沉血。

瞥他一，托尼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都没有说。

“你跟队谈过吗？”最终，在所以亟待解决的问题中，他还是选了答案最明显的那一个。

不意料，嘉洛德摇了摇。

“他不能知这件事。”

说不是什么表，但托尼肯定自己在他脸上看到了熟悉的固执。灵先生收回手，从脚边捞起一枚钢铁侠给鹰制作的箭镞，不像他脖挂着的那个那般致，但同样锋利，闪着令人心惊胆战的冷光。

“我很确定他听到这个不会到开心。”

顿了顿，他抬起，目光决而不容置疑：

“而这就是我现在会在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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