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替克林特打了记直球，并十分确定自己绝对会在十秒钟后后悔不迭：

“所以你的睛是被灵打青的，对吗队？”

“唔。”

忙着去从指定的地方找，史夫草草应了声。但当他察觉到休息室的气氛不对，再抬起时，迎接他的就是复仇者们整齐划一的谴责神，看得队一脸懵，完全不知自己到底错了什么。

“……Cap，虽然很明白你的心，但你也要知节制是一德。”

最终，在一阵尴尬的僵持后，克林特代表所有人朝史夫这么真诚建议。他甚至为此好了被盾牌拍死的准备，但他们的大队只是迷茫地站在原地，一雾，就好像听到了什么无法理解的东西一般，忍不住让鹰怀疑自己刚刚说的是不是英语。

史夫努力瞪着自己的队友们，足足五分钟。

然后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他们说的‘节制’到底在指什么。

“上帝，你们在想什么？嘉洛德没有那么不禁……不，我是说，我们昨天什么都没，真的只是睡觉，好吗。”

目光从每个人表各异的脸上掠过，国队有好笑地拿冰袋，指了指自己右上已经有褪去的淤青：

“他只是了个想揍人的梦，而我正好赶上了，就这样。”

事实上，史夫这话说的并不完全。其中有一分来自于嘉洛德本就没对他说实话，而一分则是为了隐瞒确实是自己一大早想什么不可描述的事，结果正好赶上灵从梦中惊醒，然后条件反给了上压着的大金一拳。虽然事后对方很是愧疚地跟他了歉，但这完全不能安他偷吃不成反揍的影——他甚至都没想到去问嘉洛德究竟梦到了什么，只是安自家网友不必介意，并多少有沮丧地让他再休息会儿，自己则溜休息室，试图想办法把眶上明显起来的青紫给消去。

大概因为是边突然多了人，所以不太习惯吧。

摇摇，转把倒锅里加。史夫一边给还在赖床的灵早饭，一边这么想。决定牢记嘉洛德有起床气这个事实，并在以后的每个早晨都用实际行动帮对方一把，尽快适应这不意料会变成固定模式的同床共枕。

他握着锅，嘴角了一个小小的微笑。

而丝毫不知自己如何被大金惦记上了，嘉洛德把脸埋在枕里，不明所以地打了个冷颤。

实际上，比起被男朋友打青了一只的国队，灵先生现在的状态其实要糟糕得多。

他是麻烦不假，但也没有绝望到连睡觉都要绷着自己属于战士的警觉——这事他只在九蛇的地牢里过，并永远不想再第二次——总之，从技术层面上来说，嘉洛德觉得自己基本不可能在睁的时候反应不过来，并一拳把自家男朋友打成熊猫。

但是，他确实有失控了。

因为那个突如其来的的噩梦。

嘉洛德很少会那不带任何过去彩的梦。他大多数时候都被漫的记忆包围着，梦见阿门洲，梦见贡多林，梦见瑞文尔，而在他被神盾局唤醒之前，那达数千年的沉眠中更是充斥着各回忆的影。灵永恒的生命让他们有足够的经历可以追溯，未来于他们而言并不是什么值得思考的分，只不过日复一日的日升月沉，永远都是同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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