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立刻动回楚国去。到楚国王都已是初四，然而他没直接上山去找路萧，而是先约见了楚王。

他并非通过凤王份和正经的渠取得楚王的接见的，因此楚王见了他，自是大吃一惊。待听他支支吾吾地说明了来意，楚王的表变得有些微妙起来。

凤二压窘迫，直腰背：“请楚君一定答应孤王。”

楚王凝视他一会儿，似笑非笑：“就算答应了汝，汝要拿什么回报寡人呢？”

楚王如今四十又五，看起来却如同三十几的人，也不似一般辈的在上，十分豪不羁。又听得他以“汝”相称，凤二这才放松了些，又有些许疑惑。

他本来好了被楚王赶去的准备，却没料到楚王竟然……这么平和？

他沉片刻，说：“凤楚通商往来后，凤国有的，楚君也都有了。楚君喜的良、兵，楚国产的也已经是天最好的。况且这是玄亭自己的请求，而非凤国的请求，玄亭不知还能拿什么来报答楚君。”

“虽然是如此，但你究竟愿意拿什么报答寡人？”

“若是楚君有需要，只要是凤玄亭能到而无损凤国利益的事，玄亭愿为楚君效劳。”

楚王听罢，大笑起来。

凤二被他笑得发，鼓起勇气问：“楚君是在笑什么？”

楚王摆一摆手：“无事，无事，贤侄不要忘了便好。”又揶揄，“还称呼得这样生疏甚？”

凤二一怔，瞬间红了脸，双蠕动着，更亲密的称呼却是怎么也叫不。

楚王又笑：“我这孩虽看着温，实则执拗得，要是有什么事，你多担待些。”

这宛如托付一般的话叫凤二好一阵激动：“我……我会对他好的。”

凤二上得后山，面对的却是人去房空的景象。

他一时呆住了，慌地将所有屋寻遍，都是空的。

他不知所措地在院里站了一会儿，忽然后响起一个声音：“凤王？！”

他回，见路萧的暗卫空青站在院门，满脸惊讶地看着他。

“他呢？他在哪里？”他慌忙几步上前问。

“您说殿？……”空青表有些古怪，“殿已经动去凤国了啊。殿年初二就动离开了，离开前还放了只信鸽给您传了信去。”

“他……他怎么……为什么去凤国？”凤二仍然没有反应过来，有些呆呆的。

但他想起了楚王那时古怪的大笑。

他隐隐觉得，自己……似乎……是被岳父大人摆了一……

“去找您啊。”空青哭笑不得，同凤二解释了事经过。

“当初殿同我们王坦白了一切，自请罢黜去修行，王当时气急，叫殿待在此山中一辈不得离开，也一辈不能见王。您上次走后，殿一整日都有些魂不守舍的，想在考虑什么事，到了夜间便说不该叫您一直千里奔波，不该让您一个人这样辛苦。但苦于当时王的命令，没法儿走。白将军便同殿说，其实王冷静来后，也后悔当日的绝，但碍于话已，没法收回，所以才忍着不殿。”

“最后还是白将军想的法，将王请到山脚的小榭中，与殿隔着屏风谈话，这样殿便不算山，也不算与王见面了。殿与王谈了很时间，总之最后王收回了前一个命令，只叫殿离开楚国国境，再也不要在楚国现。殿回来先坐了半天，什么话也没说，只红着睛，很是吓人。后来过了年初一，殿便收拾细离开了，这时该已经走了很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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