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无可厚非吧。”路萧扯一个笑容，“这么说来，阁是故意扮我的样，留在凤二边？”

“什么？这倒是殿误会我了，”沿风先是睁大睛，而后显得有些委屈，“我行走江湖，少不得要在脸上些伪装，一来可扮别的份，方便行事，二来防止被仇家认。之所以扮殿……不过是因为我喜殿的相。”

路萧:“……可你留在凤二边，总不是偶然。”

“就是偶然呀！”沿风辩解，“我不过弹了首曲，谁料会叫他另相看。加之我那时被仇家追杀得，才编了些话，寻他庇佑。”

他的话半真半假，路萧心知不可信，却又拿他无法，只:“那么阁既然已经向凤二辞别，如今又回来甚？”

“实不相瞒……”沿风忽然坐直了些，正，“我回楚国，本来是要去找你的，谁晓得后来会发生那样多事。”

“……找我？”

“这……”沿风竟羞赧的模样，叫路萧起了一疙瘩，“沿风……是想要在楚王边谋个差事，想寻殿帮忙搭个线。”

路萧惊疑，警惕心瞬间又起。

沿风看他表，忙说:“我要是要害王，还会请殿帮忙么？我是真心想为楚国效力。我这许多年，虽空有一武功，除了混个武林第一的虚名，始终无所作为，又有什么意思呢？”

他睁着睛都能胡说八，路萧也无力质疑他了:“我如今已不是王储了，阁还是另想法吧。”

“殿这是什么话？就算殿辞了王储的位置，要说殿同王，亲不亲，那是打断骨还连着呢。”

“阁知得倒是很多。”路萧忽然冷不丁说。

沿风一怔，自知失言，却也不见怎么惊慌。他珠一转，笑呵呵地带过:“殿不愿帮我这个忙，那就先帮我另一个忙嘛。殿可还欠我一个承诺呢。”

路萧这辈都没见过有人能无赖得这样坦的。他无奈地问:“又是什么？”

“你答应啦？”沿风前一亮，有些忸怩，“那个……我喜上一个人，但他跟我睡了一夜，转就去找别人了。”说到这里，沿风忽然有些愤慨，“你得帮我气一气他。”

路萧角一，一回绝:“这恐怕不成，我如今不好现于人前。”

“没事，那个家伙他似乎也认得你。”沿风大大咧咧，“他还要来凤国找你来着。”

“……你怎么知？”

“他喝醉酒自个儿说的。”沿风很无辜的模样，“我在楚国醉红院留了一日，他非要我。他后来喝醉了酒，提到你名字，我一问，他就什么都说了，说你在凤国，说凤二把你带走了，说过几天就要来找你。后来……后来他醉倒了，他之前一直说要同我困觉，我就把他睡了。结果第二日一早他就走了，我去找他，他竟然在跟另一个女人游湖……”

“等等，”路萧越听越不对劲，“那个人……他叫什么名字？”

“他说自己叫白鹄，恐怕是那位白雁行将军的亲戚，你认得么？”

路萧瞠目结。

不为别的，白鹄正是白雁行的本名。

白雁行自幼就说这名字念着不够响亮，十二岁给自己取了字叫雁行，对外也一直报的是白雁行的名，这么多年过去，也没几个人晓得他的本名了。

唯独在混迹风月场时，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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