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他也是自己不愿治。”

似乎是印证了空青的话，听着两人走远，路萧畔的笑容慢慢便散了。

他蹙着眉，手腕一翻，剩的半碗药便尽数倒了痰盂里。

最后一滴药倾倒完毕时，他忽然觉一影遮住了前的光。

他抬，愣住。

英气俊的男人像一堵墙伫立在门盯着他看，中翻着绪，神灼得仿佛要把路萧吞没。

“你、果、然、没、有、死。”

男人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这句话。

路萧心里一颤，有些不敢对上他的神。

但他还是轻轻笑:“我吗？……那不是我的主意。我只是请求父王另立储君，父王同意了，但考虑着……有些事不能同天人公布，脆宣布了我的死讯，将我送外。”

“那……那我呢？”凤二有些激动地质问他。

那他呢？他听到他的死讯会怎样……

凤二握着拳，压心里暴烈的。

他都不敢回想前些日的自己。直到某一天，他无意中得知了一个楚国的规矩。

楚国王室的君王与直系继承人，人人都有自小随同大的暗卫。理说，主人一死，暗卫也必须殉葬。

而那时，白术依然跟在他边，继续履行王储的命令……

想通了这一节，他的狂喜一都不敢显来，不动声地让白术回国，再把国事扔给已经被他封为储君的凤六王，自己就悄悄尾随着白术。

这一路，他越想越委屈，既期冀又难过。期冀的是也许可以再次见到路萧，难过的是……他明明还活着，却本没有打算同他联系，哪怕只是说一声都好呢……

叫他不用每日每日都活得那样辛苦绝望。

他质问完那一句，双眸地攫住路萧。

但这话多少有些不合时宜在其中。他自己没觉察，路萧也只是沉默着，似乎不知该怎么回答他。

路萧知了凤二登基的消息，心里不是不为凤二兴的，却没有想过要再主动联系。他也有预料到凤二会设法找他，但他同样没有想到，凤二会丢国事亲自过来。

他耐心地同凤二解释:“我确实没有刻意瞒着你，但我如今所有消息都对外封锁了，不方便再同外界传信。你又才刚刚登基，我知你忙，所以……”

他的话完全不能叫凤二信服。凤二闷闷地问:“你……你是不是还记着兖城的事？”

路萧的瞳孔放大了一些。

“你还在怪我，是不是？”凤二凝视着他，有些委屈，“那时我真的不知父王了那样的命令。我一听到消息，立刻就去兖城阻止了他们……”

“我知。”路萧笑了笑，“我晓得你不是那样的人。”

他只是……自己过不去。

他那时是自己尚且无法自救的时候，又怎么能考虑到凤二的受。

那是为什么？凤二很想这样问，却不知为何，怎么也问不。或许……他其实已经隐隐知答案了，只是仍然不愿意承认。

心中那郁闷愈演愈烈，凤二膛起伏着，突然几步上前，一把攥住路萧的手腕:“跟我走！”

被他一拉，路萧猝不及防就要摔在地上。凤二吓了一，手忙脚地扶住他，目光震惊地落在他的小上。

路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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