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为知，才会悄悄尾随，看这位本该在归国途中的楚王储为何会现在凤国王都。

“这倒并不难猜。那把火铳上刻着楚国王室的标志——虎。殿眉宇间气度不凡，举止尊贵，一看便知不是普通人。再加之楚国王室目前在您这个年纪的，也就殿一个人……”

事被拆穿，路萧先是震惊，而后眸渐渐暗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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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萧觉自己受到了戏。

路萧看着天心着与自己相像的脸，动作姿态却都是柔柔的，总觉得像看见另一个不正常的自己，分外别扭。他移开睛，随回:“想必……能请得起公的倌馆不多。”

这同他在主帐见过天心后再从小仆那里了解到的天心的背景不大一样，路萧就知，凤二大概是被前这个男编故事蒙蔽了。他额角了:“那么，公是……在楚国王都见过我？”

他看了路萧片刻，缓缓:“我虽没在楚国王都见过殿，但我的确是见过殿的。五年前，在凤楚和谈之后不久，凤国王都。”

路萧一震。

“那是自然。”天心似乎颇为得意地呵呵轻笑起来。

他从未料到会有人撞破了他的手脚，而这个人一旦把它揭来，对凤二会是极大的不利……

“……无可奉告。”路萧冷着脸。

天心其实又对路萧玩了个文字游戏，在凤国王都，并不是他第一次见到路萧，那时他也并非不知路萧的份。

天心说着说着，察觉到了路萧的杀意，吓了一，忙:“殿不要担心，凤二殿这两年……也算对我有恩，我不会

“我真是佩服殿用心良苦。”天心有些试探的意味观察着路萧:“殿是晓得，凤二王回国必会显得突兀，甚至引起曾上了战场的士兵及家属不满，这才用了这小把戏，非但打消了百姓的怀疑，更叫凤二殿得到不少百姓的敬畏和……”

那一日，凤二踏寺庙门槛，天边火凤飞过，留一绚丽红焰。所有人都看得目瞪呆，只有天心锐地认，那所谓的凤凰，实则是被火光笼罩，方显得好似金。

天心合起扇，用扇柄抵住小巧的颌。这轻佻的姿态，总让路萧有熟稔。

“那倒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我是楚国人。”

“我就是好奇……”他拖音调，“殿同凤二殿，究竟是什么关系呢？”

天心看着他沉脸，忙:“我同王储殿亮明份，是以免殿提防着我，不肯信我的话。”

这个说法倒容易接受些，路萧有些无奈地问:“公到底有什么话要同我说？”

“你怎么知……我就是王储？”

他看着年轻的王储同一个黑衣侍卫潜凤国王室祭祀必至的寺庙，看着他们威利诱买通了一个小和尚，看着他们给小和尚两只西域才有的白珍禽——两只有着尾羽的大鸟，又看着路萧取一把特制火铳——那是王室独有的，用以燃放焰火的工。

才以折扇掩住小半张脸，神神秘秘地凑近路萧耳边:“我呢，同别的倌儿不一样。他们都只卖给一家倌馆，我却是自由，哪家看得起我，请我去挂牌一段日，我又正好得闲，便会去。其实……我是楚国人。”

天心吃他这么多冷脸，也不见生气，仍旧笑容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