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闻不到上的酒味的，但被空青一说，也不好直接去见凤二，就先去浴池中洗了个澡。

楚国开国之君奉行享乐主义，王依山而造，几乎没有顾及风、象征等虚无之，但数百年来楚国倒也风调雨顺。王后山唤作苍山，山脚原本便是大片的天然温泉。也正由于此，楚王几乎每个殿中都有一片温泉作为浴池，十分享受。

路萧因为天天装作没事的样，伤愈合得自然很慢，因此不敢，只绞了布巾自个儿慢慢拭着。着着，他忽然想起了上次同凤二在这里的荒唐，心中便有些瘙躁动，赶将脸埋中，好一阵才冷静来。

他害怕自己再胡思想，不敢久留，净后，仅随意披了件黑直裾袍便走来。

正要喝醒酒汤，贴仆端了个粽走来，笑:“殿，今儿个端午节，御膳房了些粽送到各来，殿快尝尝。”

路萧看那粽竟是锥形的，有些讶异，拿起一个问:“从前怎么竟没见过这样的粽？”

“殿有所不知，今年御膳房了个去过凤国的厨，这粽便是他牵的。您不知，这凤国粽竟是馅的，和咱们的粽真是不一样。”

路萧心中一动，叫小仆多了几个，自个儿端到院去。

住在院里的皆是贴服侍路萧的仆， 路萧为人低调谦和，东平日也是一切从简，院住人的房间也并没几个。

此时院里静悄悄的，因着路萧了令，从没人敢去打扰凤二。他走凤二房中，凤二正盘打坐，一派气定神闲。

“你在练功么？”路萧放粽笑着问他，心里却盘算着另一件事。

听说再过些时日，武林传闻中二十年得一株、一株抵二十年力的天璇草就该来了，到时候他去为凤二摘来，凤二的力便可恢复了。

不晓得那时，凤二会不会开心一些，然后对他有所改观……

凤二没有回答他，只是睁开睛，目光投向他手里的粽。

路萧忙剥开一个，献宝似的呈上去:“他们说这是凤国的粽，你尝尝是不是。”

一粽叶的清香混着糯米香飘凤二鼻间，熟悉的气味让他忍不住接过那粽，慢慢吃起来。

“好吃么？”路萧见他吃了，开心得见到什么大喜事似的， 自己也剥开一个咬了一。但他俊秀的脸庞随即就皱了起来:“你们凤国的粽……怎么是咸的？”

“加了自然是咸的。”凤二不急不缓地答一句，看见他古怪的表，似乎笑了一，又说，“我们凤国的粽不是这么吃的。”

他说着，自己动手，将粽叶完全摊开，执箸夹了一块，放中。

路萧这几日刚吃了他好些冷言冷语，还是一次听凤二和颜悦地对他讲话，瞬间激动起来。但又不敢表现得太明显，小心翼翼地试探:“你……你喜么？那就多吃一些，不够我再去。”

凤二斜他一，看见他大狗一切的神，竟到有些好笑。路萧看他笑了，角更是扯到耳，殷勤地为凤二端着碗。

凤二又吃了一粽，恍惚想起从前，也有一个女人，明明在冷里，有一年端午却费尽心思省一粮，成粽，千方百计地送到他手上。

那是他年少时唯一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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