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小罗，你没联络支持者就算了。目标本没断气啊？」

「！真的假的？」

罗森不顾通规则，在路中央便直接回转。所幸对向车并没有来车，他掉后，只是吓傻了一旁走在骑楼的母女。

「我现在就去补一脚！他在哪里？」

「不用啦。唉，我们的小罗已经退步到连个老人都搞不定啰……目标被送到医院了，我派别人去。」

任务失败让罗森气得猛踩油门，冲过方才经过的商家。虽然知老周有作为中介的考虑，他的气仍不自觉地险恶起来。

「在医院还会没办法掉？嘛换人？告诉我地，我现在就去。」

「罗森，你太让人不放心了。」

结果只是得到预期中的答案，罗森忍怒意，把飙破百的车速稍微放慢了。行动后因为危险驾驶而被警察盯上，无疑是不智的行为。他满腔愤恨，理智却告诉他不该迁怒老周。

还是飙太快了。罗森从行动装置里听见中介的叹息声，老周用语重心的吻发话，只让他又差用力地踩油门。

「虽然以你的年纪来说有早，但我们可以来讨论一我怎么协助你转行了吧？」

「我不需要。」

他差不多可以想象得老周来回踱步、不断摇的样。越想越烦。罗森以更大的力握住方向盘，但他妈的，还是痛。

没注意到号志，他在十字路闯过红灯，被了喇叭才惊觉。他讨厌老周那带着戏谑又同的说话方式，但另一方面，中介提供帮助、这时候以结果论也相当合理。

这是他自己的过失。

浮躁，除了浮躁还是浮躁。罗森自觉这状态不适合继续开去，嘎！他看见路边空的车位、便急踩煞车。任由胎发不自然的声，他慢慢地倒车、把车停去。

老周没挂断电话，却异常沉默。

「你嘛？」

「小罗啊，老我认真的。你这样去不行啊？」

真烦。砰！罗森朝方向盘方的挡板用力踹了一脚。老周似乎被突来的响吓到了，一时又没作声。难得他的中介也有认真的时候，但罗森非常不喜这状况。

事实上，总是不正经的老周不是第一次暗示他该离开杀手圈，但就是这次说得格外不留面。转行只是好听、反正真正的意思就是要他。罗森咬了咬牙，呼几次……他不知为什么自己得对老周低声气。

不该这样的，他「曾经」很。

「再给我一次机会。」

「哦，那为了弥补你的过失，一次就没有报酬啰？」

王八！那个吝啬鬼！罗森又愤怒地踹了自己的车愤，结果却听见中介哑的笑声。他实在想就这么过去把老周了，但很有可能，他连一个退休二十年的杀手都杀不掉。

光训练搏的能力是不行的，他还是得用枪。

罗森试着轻握方向盘，上护腕的双手仍因痛而不由自主地颤抖。边的手煞车旁卡了一个割开的宝特瓶，里装着烟灰和烟，那些剩短短一节的烟尽数被扁。就像不能正常活动的证明，很少人注意到他拿烟时手指异常用力。

不用力的话本没法好好控制。罗森想到半夜和大白的追逐，那场搏斗，他成功把那家伙带回去，但过程太狼狈了。

「老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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