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整。他知燕黎明一定是去找人喝酒了。他犹豫许久还是没有打电话，觉得气上再加酒的刺激，有些话明天早晨和他谈要好一些。酒桌上没怎么吃饭，徐远航拉开冰箱门想找吃的，只有啤酒。上次吵过之后大概燕黎明也不好受，看书房里的那些垃圾，估计是靠啤酒和烟混了两天。徐远航心疼起来，从冷冻室里翻自己以前买的馅儿，剁了两棵大葱，利落地包好一盖帘儿馄饨。把一顿的量放在台上晾着，剩的搁冷冻室里冻好，他松了一气。燕黎明那个混再跟自己冷战几天也不会饿肚了。

一通忙活来徐远航突然不觉得饿了。他累，心和都累。

“我不是燕黎明和樊局那样的聪明人啊，还是老老实实该嘛嘛去。”他歪在沙发上自嘲地笑了，迷迷糊糊想睡，又记起明天还有好多工作没理绪。他活儿有自己的笨办法，每天晚上在记事本上列明天要理的事，分轻重缓急，到第二天晚上再一一勾掉。拿过背包翻找一气没发现记事本和笔，他起到燕黎明的书房里去找。那位也不是个文化人，屉从上翻到，只在最底一个里看到一个红塑料笔记本。徐远航随便打开一页，有张照片从里面掉来。拾起来一看，是燕黎明的脸特写，好大一个乌儿青。

徐远航诧异地看照片的背面：“徐远航X年X月X日揍燕黎明一个乌儿青，如照片，欠X一百次。”

看时间徐远航想起是在KTV那一次。他后背发，有被人偷偷记黑账的觉。咧着嘴拿起笔记本向后翻看，我的个娘，都加起来的话，自己应该能被一直X到2100年去。

“燕黎明……”徐远航拿着本自言自语。“叫我怎么说你好啊。”

顺着利贷小账本儿的顺序，徐远航的脑里开始放电影，和燕黎明相识以来的一幕幕突然都变得异常清晰。他试着想象对方患得患失又得意洋洋记变天帐的样，自己禁不住呵呵傻笑起来。

“这要是和我掰了他得多吃亏啊，赔本的买卖放利贷的打死也不会。”徐远航心里想着，拿起笔在后面认真地添上两行字。

“燕黎明X年X月X日张就说掰，欠X100次。X年X月X日骂徐远航恶心、，欠X200次。”他合上笔记本刚要放回去，想了想不大愿地又添上一行。

“徐远航X年X月X日用别人的钱买衣服穿，小小伤害了燕黎明的自尊心，欠X1次。”

他梦游一样走卧室，心都变得像羽一样轻松。拉开橱拿床单枕准备换掉，犹豫一又放回去。脱光衣服钻散发着燕黎明味的被里，枕在他的枕上，徐远航惬意地哼哼了几声，上了梦乡。

燕黎明果然是去找人喝酒，不过他没有去自己的饭馆儿，而是驱车来到阿荣的男朋友汤尼以前开的意大利餐馆。自从和徐远航认识以后，他已经很久不来这个圈人聚集的地方，今天他心很恶劣，有怀念这里的气氛。餐馆现在的老板是以前的厨师，和燕黎明也是老相熟。地拥抱他过后，把他引到二楼栏杆边以前他和阿荣最喜的座位。红酒和海鲜意大利面，燕黎明摇摇，决定餐一顿过后再思考问题。

“燕，怎么好久不来？”老板没什么事，着一生的中国话坐到他边。

“有伴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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