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终于像一针扎破了徐远航中的气球。他毫无征兆地挥一拳击中了燕黎明的嘴角，揪着衣服把人从沙发摔倒了地上。燕黎明反应也快的，没起直接抬脚就踹。徐远航挨了一脚，很兴看到对方终于还手了，这样自己就有更充足的理由敞开儿了去揍他——揪住燕黎明的发，用膝盖压住他的，徐远航一拳接一拳地捣在他的小腹上。

“不走。”燕黎明定地说。“打死我也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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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航，其实只要你一句话。我这辈都不会再找别人。”

徐远航跟着笑了两声，觉浑不自在。转过见燕黎明正凝神看他，嘴角的血迹即使在昏暗的光线也很清晰。徐远航一张面巾纸用力地替他拭了几，但血迹已经涸了，不净。

徐远航慢慢站直心中一片茫然。他了一气，房间华丽的纸在低错落的光源里散发着绸缎般质的光泽，垂着苏的大床，床的正上方镶嵌的用途不明的椭圆形镜。这一切的一切都让他窒息。“我和你无话可说。”他掰了自己的拳喃喃。“你到底走不走。”

把燕黎明到副驾驶的座位上，徐远航绕到另一侧拉开了车门。他没有上发动车，因为冲动过后一时不知要去哪里。扭开收音机，通台里郭德纲正在调侃于谦：“你们家富裕，你爸爸早餐吃的是大刺……”

“什么？”

燕黎明的肚疼得像刀绞一样，徐远航还是像一只疯狂地兔一样不停地挥舞他的药杵。一边捶还一边念念有词：“我让你他妈的来搞！我让你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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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黎明的脸可算红了，也不知是臊的还是让人给拍的。“我从来不穿羊衣……”他伸尖了嘴角，酸酸甜甜的，心里不免又有些得意。

“你扛我三次了徐远航。”

“三次了。”燕黎明在他的背上突然一边咳嗽一边放声大笑。

整个晚上困扰徐远航的莫名的暴躁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退了，此时燕黎明粉红的尖好像留在沙

“把手铐给我打开。”燕黎明伸尖了一自己的伤，疼得皱了眉。

“反正你这辈就甭想和别人那事了。”徐远航把燕黎明扛在肩膀上大步向门外走去。“我见一次打你一次。”

“别打了远航……”燕黎明觉得自己的肯定断了，可不知为什么特别想笑。他审时度势，开始很没骨气地求饶。“打死我你会后悔的……”

“我不后悔，我为民除害。”徐远航心里敞亮了不少，抓住燕黎明的腰带把他翻了个个儿，在他上又狠狠踢了几脚。燕黎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双手突然被扭到了后。接着手腕一凉，咔嚓一声，被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