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让你恶心。”燕黎明一副了然的样直起腰刚要走，想起了什么似的又趴回车窗。他伸手摸了摸徐远航上的包。

“放心，只是找他问事，跟西岗没关系。你带我去，谁也不许惊动听见没有？”徐远航搂过他的脖亲昵地说。小伙更害怕了，只会啄米一样地，领着徐远航向里面走。

“老太太拿什么东西打的？”

徐远航坐在车里燃一支烟，注视着手中忽明忽暗的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还呆在这里。他觉得自己是时候来思考一些人生大事了，工作，生活，都有岔路等着他去艰难抉择。但是他静不心来，满脑闪现的都是和燕黎明在娱乐城的那一晚。

“嗯……燕哥，我伺候您这里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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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你的事了，走开。”领班像得了大赦一样磕磕绊绊地跑了。徐远航站在门前了一气，推门走了去。

“打开。”他了个型。领班掏一串钥匙颤抖着扒拉来扒拉去，好不容易轻轻扭开门锁。

“那些事，他今晚也会对别人，还他妈的不止一个。”这个念渐渐在他前膨胀成一个大的棉糖，徐远航张开嘴在黑暗里狠狠咬了一，被齁的咙疼，心中似油煎炸。他定了定心，手指一弹，烟划一黯红的弧线湮灭在夜里。从车里翻一副手铐别在自己的后腰上，徐远航打开车门走了去。

这是个间，外面没有人。徐远航踩着厚厚的地毯向里间走去，耳边传来低低地声。

“拐儿。”徐远航没有躲闪，低声嘟囔。燕黎明的大手谈的，在脑门上很舒服。不知怎的他的心里突然委屈起来，使劲忍着才没有向燕黎明手心里蹭。

“我！”徐远航浑的血一冲到了，只恨自己没拿把枪来。他大踏步迈了去，昏黄的灯光，只见燕黎明微眯着双靠在一张欧式的仿古沙发上，两只手臂搭在沙发背上。他衣襟大敞，腰带也被解开了。两个二十左右岁的青年跪在他的两侧，一个住他的

“亲亲散散，宝贝。”

“警察。”徐远航径直走到前台示了警官证。“燕黎明在哪个房间。”领班吓坏了，哆里哆嗦地说不话。

“疼吗？”燕黎明的声音温柔沙哑，跟刚才在雅间里仿佛判若两人。徐远航有恍惚，意识地。静了一会儿，燕黎明突然扳过他的在他额角的包上轻轻吻了一。

徐远航愣住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这是本地的俗语——大人用来哄摔跤磕碰的孩，念了以后上的包就会消失不见。他低着脸迅速地涨红起来，抬一看，燕黎明的影已经消失在停车场的夜里。

“大哥，就是这一间。”领班停来。徐远航推了门，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