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徐远航很张，事实证明这不是没有来由的。

“真的？”樊翔认真看了他的脸，把照片又贴回去。“太好了。”

“不要。”徐远航回答得很脆。

“不脸可不可以警官？”丫递给徐远航一杯酒，在他另一边坐。

40

一个梳着齐刘海儿披肩发的红裙女郎拿着一只台球杆靠在球台旁，正在若有所思地看着台面上的球。

“真的？”樊翔认真看了他的脸，把照片又贴回去。“太好了。”

靠近吧台的角落里有一个用沙发摆的相对独立的空间，有人冲着樊翔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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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翔！”

“谁？”

“丫你看，这就是我上次跟你说的警官。”田晓峰介绍徐远航和一个带着黑框大镜的姑娘认识。徐远航想这位大概就是田晓峰所说的摄影师朋友，大镜跟照相机似的，把他前后左右地咔嚓。徐远航赶跟着樊翔坐，他不想让她咔嚓自己的。

“哎，如果我有这样的妹介绍给你老婆要不要？”

“过去坐吧。”樊翔低摸了摸脖。“她和她的朋友都有疯疯癫癫的，你不要介意。”

“你有或妹妹吗？”徐远航指着那张照片。

徐远航端着酒杯摇。

“怎么样，心好吗？”樊翔不知什么时候走过来，把搁在徐远航的肩轻轻问。

“有人。”

“我这辈不想结婚了。”

“我只喝酒不说话。”

“晓峰也在这里。”徐远航有惊讶，看了看樊翔。

在座人聊的话题徐远航云里雾里，索站起端着杯酒在酒吧里闲逛，有一面贴满了照片的墙引了他的注意力。上面贴了足有好几百张照片，男女老少或哭或笑，黑白彩应有尽有。匆匆浏览着，右角一张照片引了他的注意力。

“没人认得来。”丫不死心。

“你说今天喝酒说话全凭自己乐意是吧？”他问樊翔。樊翔笑着不住，很兴的等着看丫吃瘪。

徐远航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面对沈修那样温柔的女孩他会害羞，樊队的老婆他惹不起，但丫这样的他不怕。

“为什么？这不漂亮的嘛。”

“有。”

“我是独生。”樊翔走过去扯照片端详。“和我很像吗？”

里，里面的装饰却是现代派的风格。徐远航当然不懂这个，只觉得跟樊翔这样的人很搭。看上去樊翔是这里的常客，一边轻松的和服务生、客人们打招呼，一边领着徐远航向里面走。

“为什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