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脱掉了汗的T恤着一烟靠在柳树上惬意地着，估摸着徐远航差不多也快到了。不经意间回一看，突然发现老太太低着肩膀在微微颤动。

“伯母……”他扔掉烟在椅跟前慢慢蹲去。老太太半天什么都没说，他也就没问。天悄悄暗了来，老人糙的手不停地抚摸着燕黎明的。他低了，偷偷抹了一把脸。

38

据服务员的指一路找来，徐远航离得老远就看见燕黎明光着膀低着跪在自己妈脚，他立不厚地想起个典故——岳母刺字。他想笑，光却被燕黎明

的一截腰线所引。公平公正地说，燕黎明其实生着一张清秀安稳的绝不嚣张的脸。但自那晚开始徐远航有一觉，这个人所有的力量，所有的锋芒，都藏在腰上。

“吓着你了吧？”徐妈妈睛，拍了拍燕黎明的。“我上一次来这地方，还是和远航的爸爸一起……”

“上次有人这样摸我的脑袋也是好多年前的事了。”燕黎明抓起老人的手，反复搓着她手背上燥褶皱的肤。

“伯母，远航太忙了，以后我有空就带您来遛弯儿吧。”

徐远航呆立在一旁，突然发现此刻燕黎明更像是妈妈的儿。自己和母亲的关系在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艰辛生活中越来越酸涩，彼此都觉得愧对对方，反而变得生份了。燕黎明起穿好T恤，冷不丁看到徐远航表复杂地望着自己，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谢谢你带我妈和小飞来。今天让我请客吧。”徐远航对他笑了笑说。

服务员在架摆了一张桌，刚刚采摘的蔬菜和捞上来的鱼，凉的夜风，再加上唧唧喳喳的徐远飞，这顿饭倒是远没有燕黎明和徐远航想象的尴尬。

“你的中考成绩来了吧？考的怎麽样？”燕黎明剔好一块鱼放在徐远飞的碗里。

“倒霉死了，离分数线就差一分。”她不好意思地吐了吐。“一分就是一万块吔。”

“不错了。她们学校是全市分数线最的，差五分以上想钱人家还不收呢。”徐远航赶替妹妹说话。他们家没什么积蓄，仅有的几万块钱老太太是等着给儿娶媳妇儿用的。徐远飞也知妈妈不兴，赶扯开话题。

“哥，祝你生日快乐！早给我找个好嫂。”她冲着徐远航举起一杯可乐。

后来话题就越扯越远了。老太太唠叨起徐远航小时候的糗事，徐远飞眉飞舞地说学校和同学的趣闻，徐远航微笑着不语，低一一地喝啤酒。仿佛失去了听觉一般，渐渐的燕黎明的耳边一片沉寂，睛只盯着两个地方看：徐远航的结和酒杯。看他仰脖了最后一酒，他上给他倒满。第三杯的时候徐远航住他的手。

“不喝了，还要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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