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心……”徐远航傻笑着把脸在靠垫上蹭。“她妈嫌弃我，让我离她远儿，给留博士腾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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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了？和女朋友吵架了？”

樊翔吃了一惊，缩回手来一看，徐远航抱着靠垫睡得正香。舒了一气，把腰带给他重新系好，樊翔开始使劲晃他的脑袋。

“说，你家住哪儿？”

“远航，怎么喝酒了？”徐妈妈摸索着打开床灯的开关，却听见“扑通”一声，儿大的躯在她床前跪了来。

“违反纪律啊，你不怕人举报？”

“骗谁呢。跟我说说，我大学学的是心理学，有名的知心。”樊翔从后座上拿来一个靠垫想让徐远航靠的舒服一，没想到被对方一搂在怀里不撒手了。

樊翔燃一支烟看了徐远航一会儿，只了两习惯地扔窗外。他凑过给徐远航绑好安全带，手突然在他的腰间停来。犹豫了半晌，轻轻解开他的腰带。

那死工资能给咱什么？”樊翔不屑地说。“烟草私里给的办案费，我给大家分了。”

“妈您不要我，我以后决不再相亲搞对象了，心里憋屈得慌。我就跟您过一辈。”徐远航突然抬起，音量提了不少。徐妈妈知他喝成这个样说啥也白搭，又怕他起急，赶说：“好，好，不结婚就不结婚。”

29

“乡随俗傻瓜。”樊翔在他的后脑勺上拍了一，把信封他的袋。“咱们生死的容易吗？”

被儿的开门声吵醒，听着拖拖拉拉的脚步声徐妈妈就知他喝多了。刚想起看看，儿摇晃着推门来了。

“怎么了孩，跟沈修闹别扭啦？搞对象这不是常有的事吗……怎么就说不结婚了呢。”

“除了你估计没人去，谁跟钱有仇？话说我还拿的是大儿呢，你要不要去举报我？”徐远航低不说话了，拿着信封翻来覆去地摆。

“小人。”樊翔低声骂了一句。他一张纸巾给徐远航了嘴角的，拍他的脸让他清醒一些。

“没。”刚才停车场里的凉风一，徐远航的酒劲上来了，的厉害。

时候不早了，因为带着老婆孩，大家没去唱K，陆陆续续过来跟樊翔别。结了帐，樊翔理所当然地开车送徐远航回家。

“别他妈的垂丧气的。好好跟着我，用不了两年要啥有啥。”

“要啥有啥……那敢好。”徐远航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燕黎明你敢再偷开我的车我踢折你的！”

“妈妈，我不想结婚，以后我守着您过一辈行吗？”徐远航把埋在被里瓮声瓮气地说。徐妈妈吓坏了，颤抖地摸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