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不耍不吐，睡个觉没问题。心里难受是吧？以后少喝，明儿一早起来更难受。”他随哄着，掀开被的一角，伸手在燕黎明的心上来回挲了几想让他好过。他掌心的肤有糙，此刻只觉得对方的膛光又

致，忍不住上去撩了一。

八叉地躺在那冲着他傻笑。

他熟悉这淡青糙的印迹。当民警的时候片儿里有好几个三四十岁的老痞都在腕上刺着“恨”啊“”啊“仇”什么的，稍微级的是一把匕首或一条龙——老痞们青年少的时候还没有专业纹，大多是哥儿几个画好了拿针刺再滴上墨染。燕黎明的这个估计是在他十六七岁的时候鼓捣上去的。

好容易止住笑，徐远航突然发现屋里静得有些异样。他刚要起抬，一只手轻轻抚上他的发。小心翼翼的，好像还有忌惮。

“大鹏鸟！”燕黎明攥着拳狠狠捶床。“那里刺的是一只大鹏金翅鸟！”

“大鹏鸟，警官……”燕黎明说话明显没有底气。

“要吐还是要？”徐远航张起来。

22

“啥？”

“陪我睡个觉吧警官，我心里难受。”

上次在洗浴中心他一直和温青在一起，没注意到燕黎明心的位置有一个非常模糊的刺青。

“大哥你可真‘个’啊！居然给自己刺了只老母！“徐远航乐不可支，在燕黎明的上使劲搓了两把，发现对方抿着嘴红着脸憋憋屈屈地望着他，言又止的样。

徐远航愣了片刻，看到燕黎明的目光吊儿郎当略带迟钝地晃动着，像半瓶粘稠的酒。他随即醒悟这只不过是个醉鬼的胡言语罢了。抖开被盖在燕黎明上，徐远航在床边坐，觉得对方现在这个样还是可亲可的。

自己也醉过，徐远航知放松了才容易睡着，醒了也不会太难受。他扒燕黎明的衣服，浑上只给他剩了一条。去后面找床被的功夫，回来看见燕黎明四仰八叉地躺在那冲着他傻笑。

“陪我睡个觉吧警官，我心里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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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他妈笑了，跟大傻丫似的。”燕黎明轻声说，嗓音也许是酒的缘故，剌剌的。“刺这个东西的时候是在一个桥里。外面着雨，

徐远航从来都没有这样放肆地笑过，角都迸了泪。他趴在被上肩膀抖个不停，不时还隔着被砸燕黎明两拳。

“你这刺的是什么玩意儿啊？”徐远航趴在他脯上用手指一边摸着一边仔细辨认。好像有俩翅膀，尖嘴，胖墩墩的……

“大鹏鸟……”他上气不接气地说。“还金翅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