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醒得比宋川早，主要原因是疼，麻药的药效过去他就再也睡不着。此时他睁开盯着天板，回想起车祸的瞬间心里一阵后怕，如果宋川开得再快，就算他挡那一怕也无济于事。

宋川推开门来时他已经盯着漆黑的天板看了两个小时，病房里没有开灯，他只看到宋川的影一瘸一拐地走到他床边。

“哥。”宋川坐到床沿，拉起俞忱远的手蓦然地弯腰亲吻他的手指，接着沉默了半晌缓缓地念叨：“忱远，你看，只有你睡着的时候我才敢这么靠近你。你是不是很疼？都怪我明知过雪还非要带你山，你不知我叫不醒你的时候有多怕！要是你事我也不知我会怎样。

“忱远，如果我不是宋纪坤的儿多好，那我也不是宋思睿的弟弟，那样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把你抢走！

“你知不知我暗恋你有多苦，就像伏尔泰的诗，你明明就在我面前，我却不能告诉你我你！”

宋川说着离俞忱远的脸越来越近，最后靠手肘撑住平在俞忱远前，他低吻住俞忱远的，尖轻轻地过对方的嘴角，然后试着往里探。俞忱远发一声极低地哼声，他便趁机侵对方嘴里，像是饥渴的汲取，等他吻到快要窒息才松，接着还意犹未尽地啃了啃俞忱远的。俞忱远的廓分明，得充满诱惑，他老早就想这么啃一啃了。

“忱远，即使你要娶别人我也永远你，此生不变。”

宋川虔诚地说他一直想说的表白，说完又在俞忱远嘴上亲了亲，半晌之后不舍地退病房。

俞忱远在宋川离开后，直直地瞪起双，他觉得昏暗的病房满是血盆大的怪要将他吞噬，四周都静寂得可怕。

从病房里来，宋川并没有走远，而是坐在俞忱远病房外的椅上，他的烟瘾此刻犯得厉害，但又是医院袋里也没有烟。他满是烦躁地在外里摸了两颗薄荷糖，拨开后嘴里，淡淡的甜味，更多的是薄荷的清凉，好像俞忱远嘴里的味。他不由又回味起来，很显然这并不是他第一回偷吻俞忱远。

两年前一次和汪志飞去酒吧，汪志飞突然发奇想要去吧台泡妞，结果一去就看到喝醉的俞忱远被吧台里的酒保亲了。他二话不说上去跟酒保打了一架，然后搂着俞忱远回家，到家之后他里的邪火叫嚣着要解除封印，最终他把喝醉的俞忱远压在沙发狠狠吻了个够，若不是他发觉再吻去会停不，他大概能折腾到俞忱远酒醒。

宋川在俞忱远病房前已经从值班的医生那里知了俞忱远的况，肺炎是因为发烧引起的，他懊恼不该忽视俞忱远一直没好的冒，然后恹恹地想他是不是真的该把烟戒了。

可是戒了烟又怎么样？以后跟俞忱远生活在一起的人又不是他，难为了让俞忱远安心去结婚？

宋川霍然站起来，瞪着发红的双，怒发冲冠地冲住院。顷刻间他心中所有负面绪全都涌来，这一刻他恨着许多人，恨宋纪坤抛弃他妈，恨他妈死得太早，恨宋思睿是他，也恨俞忱远对他太好。

可是如果没有这些人，他和俞忱远就能在一起？

宋川裹外走医院，北方四月的夜仍然冷得让人发抖，他穿过医院前面的路朝对面的24小时商店走去。

他推开门便响起迎光临的电音，收银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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