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变轻了许多。“但是我受够了。”

拉特利奇的目光变得犀利起来。“什么？”

“被你的家人当成廉价男对待让我觉得有恶心。”

“我可不会说你廉价，”拉特利奇用斩钉截铁的语气说。

肖恩轻笑。“好吧，我这算是活该吧。我需要用钱，也没那个骨气说不，但是现在我觉得恶心了。到此为止了，教授。”

他转要走，但被拉特利奇几步赶上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你不能走人。我们有易在先。”

肖恩看着他，不去理会胳膊被拉特利奇抓得都痛了的觉。“我们是有过易。我现在就是在中止它。我觉得来这一趟得到的东西比你给的钱还有价值。昨晚打那炮你也不用付钱了。算我请你的。”

他试图将手挣脱来，但是拉特利奇反而加大了手劲。“你不能说走人就走人。”

“为什么不能？你为什么会在乎这个？”他明快的笑容。“你不是说过你只要完那些直男就会觉得他们没意思了吗？这样的话，你还省事了呢。”

拉特利奇的嘴抿成一条线。他松手了。

肖恩回胳膊，扬而去。

* * *

等肖恩给俩丫穿好衣服带她们走屋，拉特利奇的车已经在等着他们了。

路上大分时间，肖恩都直瞪着窗外，假装欣赏飞驰过去的风景。一路上只有双胞胎在讲话。他没有去看拉特利奇，然而两人之间的张气氛一目了然，满当当的愤怒和沮丧一脑地笼罩来。肖恩甚至不知这是为什么。他又不是跟拉特利奇分了手什么的；他俩也没有在往；他没理由会受这么大的刺激。他给他的教授了几个星期的（确实，这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还被专门拉来气约瑟夫·拉特利奇还因此赚了一大笔钱。他的卖活动总算到了，于是现在，他有几个月的充裕时间找份更好的工作，而不必每天担心账单的事。所以一切都好极了。太了。简直没治了。

然而当车终于在他所住的楼房前停时，他还是不禁有如释重负的觉。

肖恩了几分钟工夫将俩丫从车里来。拉特利奇已经把肖恩的行李拿来了。

“谢谢，现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肖恩说，看都不去看对方。

“别傻了，”拉特利奇说着，朝楼房走去。“你又没三只手。”

“妹妹们不需要我来抱。她们不小了，会自己走。”

拉特利奇不理他的话，还用说吗。当然不用。

“我们自己会走，”艾米丽肯定。

“可是我想要抱抱，”小蜂说。

肖恩冲拉特利奇的背影睨一，然后抱起两个女孩。“你连该去哪儿都不知。”

“我知你的地址。我有那个能力找你的公寓是哪间。”

肖恩皱起眉，虽然不甘心，也只好跟在他后面。

当他们来到他所住的公寓时，肖恩有踌躇。他不想被拉特利奇看到这个地方。倒不是这地方让他难为——好吧，也许这地方确实让他难为。

他打开房门把女孩们领去然后关上门，他转面向拉特利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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