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是帮我讨债的么！”小刀怒视，“你本忘得一二净了好么！算了我还是走……”

“走什么走……回来！”楚柯把人一扯回来，“怎么就听不得一好！”

“谁听不得好！你说谁听不得好？”

无双啃完了一个馍，从另一个里又掏一个，继续默不作声地啃。

小刀已经开始翻旧账了：“你自己跟我的账就没算清，你从一开始就赊我银，现在好，你那副字没了，路上也是吃我的……不是我说你，你虽不是闻达于诸侯，也算闻达于武林，怎么就那么穷？”

“是我赊你么！”楚柯着人的肩膀低看着他，生无可恋地抹了一把脸，“我……我他妈有生以来第一次欠人钱还专程跑回来送！那是我不给么，是你不要好不好？”

小刀大怒：“别学无双说话！”

“我第一次跑回来给人送钱好么……这样？”

“嗯。”小刀，“但因为你我客栈还是没了，这怎么算？”

“那你的天板还是我补的。”

“我让你住我房间，还给你吃的，养着你，你还说要我记个小本本，现在已经没人来客栈了。”掌柜的就差拿算盘拨了，“还有你路上，你吃的……”

“那我还救了你的命啊！”

见着金银压不过命大，小刀直接指着楚柯的鼻尖：“你再说？”

无双扒着门，想了半天，觉得这场景很熟。以前小时候在家，自家爹娘关上门掌灯后，好像就是这么吵来着。但是他们是一边对账本一边吵，不像这俩，空互相。

“我说……”无双慢吞吞咽了最后一，咂了咂嘴，“你们不如整个账本嘛，事无细，有什么问题就记在上边，有问题了翻账本，这不是很公平嘛！”

小刀和楚柯想了想，觉得很有理，当就决定明天先去问掌教要个本，也不这方法是不是哪里不对。

“好了，这个事我们先搁。”

“你是有另外一桩事要跟我算咯？”小刀冷笑。

无双百无聊赖地走回廊。她伸了个懒腰，又满足地打了个大哈欠，看天是一洗的蓝，觉得是有困了。

她啃了两个馍，还看了一场好戏，觉得心满意足，就差一顿好觉。

于是哼着不知名的小调，背过手去一蹦一，向回廊的另一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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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夜

?　　“就这样？”无双坐在餐桌前，用筷当啷敲着碗边，“你跟那个掌教说了半天，不还是稀里糊涂的嘛。说白了那老家伙就是想让你当他的徒弟，忽悠你都说不定。”

楚柯若有所思地用筷戳着碗里的饭菜，并不说话。的确，他今天去见了范石，但清楚的事还是有限。楚柯小的时候父母双亡，临终前把他托给了他的第一个师傅，这把怀人的刀也是从哪里得来。

只是这些年来，说起父母的死因，究竟得罪了什么人，他的老师只是闭不言，或者就是不清楚。而范石却告诉他，他的父母是因为一个秘密而死，要想明白这个秘密，需要等有朝一日刀法大成之后，自然会有人来找他。

“你既是习刀，那老是用剑，怎么要你拜他为师？”无双问。

“我也正纳闷……”

两人一问一答，小刀却自始至终沉默着在饭桌那扒饭，一句话不说。楚柯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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