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一顺势靠在他怀里，上的汗珠蹭到方申脖上，方申侧了一脸，没推开他。

但是他侧脸的动作还是让丁一愣了一，他轻笑了一声，声音黯哑：“没事就不能找你吗？我想你，连见你一面也不行了吗？”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几近哽咽，挣扎着勉力抱住方申的腰，把脸埋在方申的肩膀上。

方申单穿了一件衬衫，肩膀上很快觉到一阵温的意，方申收回了想推开他的手，握成拳垂在边，他闭上睛咬了咬牙，再睁开的时候睛里黑沉沉的，看不一绪。

“你喝醉了，我让辰送你回家。”方申从袋里掏电话，准备拨号的时候丁一猛地伸手，一把打掉了他的手机，手机飞去，不知砸到了谁的车，又弹开，砸到了另一辆车才落地，两辆车刺耳的警报声在停车场炸雷一样响起来。

丁一突然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在警报声里显得格外尖利，透着一几近疯狂的苍凉。

方申的手再次握成了拳，骨节泛白，脸上却依旧没有什么表，他黑沉沉的睛看着丁一弓着腰不住的笑，最终丁一膝盖一跪在了地上，洁白的额着停车场满是尘土的地面，他还在笑，两手握成拳一一的锤着地面。

大概是醉酒的人不知痛，很快丁一握成拳的手就已经在糙的泥地面上磨破了，血珠从破的肤里渗来，还没来得及来，就被砸碎在了地面上，一时间血模糊。

方申的瞳孔闪烁了一，走过去一把扛起烂泥一样的丁一，毫不温柔的把人了自己的车里。

丁一没有挣扎，也不再笑了，他抬起醉的通红的睛，盯着方申：“真的连见我一面都这么难吗？”

刚才笑的太尖利，现在他的嗓已经哑的像是砂纸磨过声带，每个音都是破碎的。

方申低着不看他的睛，也不说话，给他系好安全带就转上了车。

丁一也不再说话了，他垂着睛安静的坐着，不知在想什么。

方申一路沉默着，把车开到了丁一家门那条路上，突然转了弯，停在了附近的一家酒店楼。

他不想去丁一家，虽然那曾经是比他的公寓还让他熟悉的地方，可是那里现在住着别人。

他不想去那个地方，只是靠近就让他心闷痛。

丁一抬起，看了看酒店的门牌，没等方申说话，他就解开安全带了车，摇摇晃晃的朝酒店走去。

方申停好车跟去，丁一正在前台掏份证，他喝了太多酒，手又受了伤，止不住的抖，掏了半天也没把钱包从袋掏来。

方申走过去拿自己的份证和卡，递给前台。

丁一放了掏份证的手，撑在前台上，弓着背低着气儿。

醉酒的人一动就很容易难受，看得来他这会儿很不舒服。方申抬起手，在快落在他背上的瞬间又缩了回去。

丁一透过映在前台的大理石台面的影看到了方申的动作，嘴角扯一个苦涩的微笑。

“你想吐吗？”方申收回手问。

“没事儿，能撑到房间。”丁一趴在台上，换了条撑着。

方申拿着房卡刚刷开门，丁一就推开他冲了卫生间。

方申关上门拿了一瓶拧开，站在桶边等着丁一吐完，把递给他，又递给他一条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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