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数。

汪洋因为早上睡肩膀和早饭时候对着方申的手胡思想的事儿一直都觉得尴尬的，于是弯腰低一上午捡的格外认真，跟扫雷似的。

方申几次想开让他休息一，都被他那张莫名的岗敬业脸给憋回去了。就觉汪洋这么猫着腰趴在地上一边儿走一边儿扒拉垃圾，自己拎着个袋跟在后边儿，乍一看跟遛狗的隔二大爷似的。

好容易那边儿喊了集合，方申还没说话汪洋就从他手里扯过垃圾袋说了句去垃圾就一溜烟儿跑走了。

方申啧了一声，叹着小年轻儿就是不一样，这腰也太好使了，让他这么弯着腰一上午，估计能有三四天都直不起来。

他找到坐在海边儿打了一上午游戏的辰，俩人晃晃悠悠往回走。

“你这义工的悠闲啊，每天就是吃了睡睡了吃，外加海风泡泡妞，瞅着跟度假也没什么区别啊。”方申走在辰边一边儿伸懒腰一边儿说。

“卧槽，我这成天吃不好睡不香的，泡的妞也就只能看着过过瘾，一个两个都还没成年呢，这度的哪门假？要不是小爷船，谁他妈受这活罪啊。”他一边儿说一边儿给自己了烟叼上，又顺手递给方申一。

“说了戒了。”方申拧着眉推开他的手。

“嘿，你这戒烟也得有个循序渐的过程啊？”辰一边儿眉挑得老，"哪儿有你这样说不就跟斩立决似的立一都不的啊？”

“我就这样，用不着循序渐。”方申说着又推了辰手一把，“你别诱惑我，我说不就不了。”

辰啧了一声把烟回烟盒里：“我发现了，方申你这个人是真狠得心。”

方申挑了挑眉，没说话。

“你看你当初啊，说不接家里的生意就不接，你妈都给你留遗言了你都不接。”辰说着抬起一只胳膊搂着方申的肩膀，“后来说跟丁一断就断了，说什么都不肯见他，你当初多喜他啊。”

方申脚猛然顿住，甩开辰的胳膊，转过来看着他：“他跟你联系了？”神儿冷的让辰有儿打怵。

☆、第十一章

“昨天晚上他给我打电话了，问你在哪儿来着”辰支支吾吾的，没敢看方申睛，但是方申冷冷盯着他的压迫还是无法忽视，他赶又补了一句“但是我没告诉他我们在哪儿。”

方申转开看着别，腔里憋着一莫名的火，他想发来，又知不该对着辰，可是不发来，他又觉得自己被烧的难受的跟要从心脏里边儿炸开了似的。

“他还说什么了？”他开，声音沙哑的不像是自己发来的。

“也没说什么，就问我你最近好不好什么的，没说几句就挂了。”辰有儿后悔告诉方申丁一打电话来这件事儿，可昨儿听丁一在电话里颓的跟死了一回似的他又实在不忍心。

他跟方申多少年啊，方申当初怎么追丁一的，在一起之后对丁一有多好，他一路看着他俩走过来哪儿能不知呢。他实在不想看着俩人这样彼此折磨，何必呢。

“方申啊，要我说，咱不怄这个气了不行吗？”辰拍了一方申僵绷的肩膀。

方申猛地一回瞪着他，眶一圈都泛着红，神儿跟要吃人似的：“谁他妈告诉你老在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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