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阅一份刚呈的报告。羊纸卷上的字迹小而密集，得从桌面拖到了地面。“嗯，”他应声，一动不动，“比我想象的晚一些……况不错？”

“差不多吧。”汤姆勉勉地撇嘴，至今他还没发现谁能让他完全满意——和他自己相比。

一小会儿安静，而这安静让伏地意识到了什么，半掀起。“还有别的？”

汤姆显了些许迟疑，但它们很快消失不见了。“一。”他承认，“我认为男孩有奇怪，虽然他的态度比上次合作多了。”

伏地正想挪动一寸羊纸，闻言手一顿。“怎么说？”

汤姆便把他俩最后的对话和盘托。“男孩放弃得太快了，不像他一贯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风格。”他如此总结。

“你认为是什么原因？”

“能困扰男孩的无非就那几件事，”汤姆懒洋洋地掰手指，“学习，朋友，亲人……你觉得是哪个？”

面对被抛回来的问题，伏地毫不为难。哈利在意什么他再清楚不过，他也能轻易推断为什么哈利有那反应；但……“难他对我用了大脑封闭术？”

汤姆有一瞬惊讶。“怎么？你居然没从他脑袋里读到？”他开始有些好奇了，“真的吗？”

伏地没有立刻回答。他放报告，拉开边上的桃木小屉，里孤零零地躺着一只双蛇银戒。一将它上手指，他的双似乎就随之放空。在汤姆的注视，他的脸逐渐发沉，像暴风雨来临前乌云集聚的天空。

“还是没有？”汤姆问，但里并没有疑问。

伏地的目光倏尔聚焦了。“是的，”他小幅，语气沉得能滴，“而且我怀疑他自己可能都没注意到。”

这汤姆真不明白了。“到底怎么回事？”

伏地垂盯着双蛇戒指，仿佛想把它盯一个来。“布莱克。”他说，依旧沉沉，“我当时就知这事儿没完。但哈利显然隐瞒了更多的——他大概不想让我和布莱克再碰面，便意识地向我隔绝了布莱克的真正反应。”

意识到这代表了什么，汤姆一时间哑无言。“布莱克的反应可能要糟得多？”他尝试着推断，“而且男孩想要自己解决？”

“布莱克和我没什么好谈的，毕竟他只想杀死我。”伏地回以冷哼。他站起，略烦躁地踱了两步。因为重力作用，的羊纸彻底落在地，他也没注意。“我知事不会像哈利说的那样轻松，他也希望我们能解决，但他显然不真的相信我有什么好办法。”

这会儿汤姆觉得自己不该接话了。因为对哈利不信任的层原因，他俩都心知肚明。另外，上次哈利提起这事时，伏地给的答案显然不能令哈利满意。

又是一阵沉默。

“哈利有理由这么，”伏地再次开时，声音变得异常地轻，“可我也有理由相信，他没法说服布莱克，邓布利多也不行。”他像在思考，也像怕惊扰什么。“布莱克看我的睛里明白地写着，他是个依旧活在过去的人，而且极可能没打算走来……”

话尾消弭于气音，石屋里陷寂静，偶尔有烛剥落的细微声响。伏地定定地站在那儿，斜的影在石墙上随着烛光小幅摇曳，像某蛰伏待的野兽。

说实话，他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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