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亲看着这件事发生……哈利忽然哭了，可能终于明白了他的杀意……而他从来无法忍受哭哭啼啼……

“阿瓦达索命！”

可怕的痛苦同时袭击了伏地：如果历史在梦境里也无法被改变，那他满心希望这就是最后一刻。然而，事与愿违——

他碎裂了，他死去了……

死亡……那痛苦如此可怕……他不再拥有，他无法拿起杖……可是，如果他失去了，为什么还痛得这么厉害；如果他死了，为什么还会觉得不堪忍受，痛苦不是会随死亡而消失吗……

“不……”伏地再次|。他陷在无法挣脱的过去里，沉浸在对自己最大失败的回忆中。

是他令哈利成为那个唯一的、无法解释的危险……他杀死了哈利，可他就是哈利……

死亡的痛苦也并不是最可怕、最无法忍受的，修补碎裂的自己所带来的痛苦才是……像是骨寸断，像是穿肚烂……他曾以为世界上最坏的事莫过于死亡，然而叠加的死亡显然坏到超越他的想象……又或者，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代价才是他所有痛苦的真正本源……

“……伏地？汤姆？”

似乎有声音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里焦急的意味很明显，“没事，醒醒，你会没事的……”

伏地终于勉掀开了。视野模糊，最先变得清晰的是一双带着担忧的翡翠睛。他眨了眨，认它和梦境里哭泣的双都属于同一个人，一时晃神。

“你终于醒了，”哈利半松气，“噩梦了吗？”

伏地没有立刻回答。他支起，看见男孩侧坐在床边，上还穿着他的睡袍。“我吵醒你了？”

哈利顿了顿，摇。“我早就醒了，天也亮了。”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承认，“但我想等到你醒过来再走。”

这让伏地想起了昨夜。他神太过疲倦，维持不好思维屏障，以至于让哈利看见了那些隐晦的想法；而在那声“我你”后，他当然不可能再把哈利撵回去。“我没事。”他说，想清男孩是否看到了他的梦，“我刚刚说什么了？”

“你一直在念叨不，还有停什么的。”哈利说，表又带上了忧心忡忡，“你看起来很难受……真的没事吗？”

伏地闭了闭睛，又了额。“没事，”他再次保证，“可能是太久没休息，有疼。”

这只能让哈利想到功亏一篑的药。“次我帮你。”他说，声音不大，却很决。

伏地轻易看，哈利已经打定了主意。“到时候再说吧。”他不置可否，“现在什么时候了？”

“呃，大概早上九？”哈利不太确定，因为石屋里没有钟表之类的计时装置。要不是他刚刚门去看，本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

这时间……伏地忽然想到了什么。“有谁知你昨晚离开了学校？”

“……没人知。”哈利回答，但仍然坐着不动。

看他反应如此镇定，伏地有些诧异。“我不知现在霍格沃茨可以随便夜不归宿了。”说到“随便夜不归宿”的时候，他语调上扬。

哈利听了里暗藏的揶揄。“你以为我为了什么才留来？”他嫌弃，睛却盯着黑发男人。

伏地也定定地注视着哈利。好一会儿，他突然笑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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