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毕竟这里是你的地盘。”

“激将法，嗯？”伏地冷笑，薄勾一个尖利的弧度，“接来你是不是还要说，我不落地是因为我害怕那些玩意儿？那不会有用的。”

邓布利多。“在这方面，我相信你。”他又打量了一圈四周——那些苍白的手臂依旧保持着原先的姿势，像在等待一个指令——“想要让这么多尸都听你的话，恐惧显然是个必须摒弃的首要元素。”

“别说得你好像全都知一样！”伏地嘶嘶，似乎有些生气了。

“我确实不敢自夸我在黑法方面胜过你。”邓布利多平静地回复，“但是，尸大军……”他停顿了一，“你就把死亡圣派这用场吗，汤姆？”

这话明显是反讽，但伏地不仅没被激怒，还回到了最初的调。“我也没有其他选择，不是吗？”他轻声细语，“我当然更喜你手里的那个。可既然我只有回魂石，我就该让它尽其用。”

邓布利多看了看那满是节疤的杖。“是吗？”他语气里带着一质疑，“我以为除了刚开始，你本没正视过它。”

一小会儿静默，而后伏地哈哈大笑。“真的吗，邓布利多？”他笑得太过厉害，以至于弯了腰，“你想说你不知原因，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抿了嘴。“没错。”他回答，似乎一也没听见笑声，“你想要一战无不胜的杖，我并不意外；我也确实对你至今还不动手的原因很好奇。”

笑声戛然而止，沼泽里霎时恢复死寂，只有面隐约动，像底还潜伏着更多未知的危险。

“因为我暂时还不是很想让你加他们，”伏地直起，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毕竟你虽然讨厌，但某些时候还有用的。”

对这暗示先杀死、再制成尸的威胁，邓布利多竟然笑了笑。“如此说来，我还得谢你了？”他这么说，但并没真的期待一个回答。“我猜，你说的有用，也许包括我不久之后将要为哈利的辩护？”

伏地微微仰。他的完全暴在悬浮的白光中，线条冷。“你知了。”

邓布利多没对这句话回复。“说真的，我为彼得到不值当。为了活命，他背叛了他的朋友。自投靠你以来，他并没对你造成什么损害，却依旧……”

“难你以为我在为他将来可能的背叛提前惩罚他？”伏地似乎有好笑，“可你错了一——”他语气沉，里蕴的冷酷不可摧，“只有傻瓜才谈论背叛，邓布利多。”

邓布利多微微一愣，但只持续了很短的一段时间。“你以前还隐藏一自己，”他说，“现在你连伪装都不要了吗？”

“伪装什么？”伏地冷笑一声，“伪装我未曾被阿瓦达索命反弹，还是伪装幽灵般的十三年从未存在？”

“噢——”邓布利多了然，“你的怒火仍未熄灭。这倒是个好解释，关于你为什么要抛弃死徒这个名。”

“你是这么认为的？我抛弃了死徒？”伏地反问，语气里听不喜怒。

邓布利多摆了摆手。“也许你成功地骗过了你那些，让他们真的以为幽灵骑士是级死徒的一标志；但实际上，他们不知死徒已然名存实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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