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在这个问题上继续，至少不会轻易告诉他。“你的语气听起来像是后面有什么苛刻条件在等我。”他审慎地评价。

伏地差被逗乐了。“我现在知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形象了，”他一边说一边无奈摇，“但是没关系。”

“没关系？”哈利重复。他对谈话走向有迷茫。

而这迷茫似乎取悦了黑。“让我们最后对一次——”他说，嘴角挂着微笑，“不我打算攻哪里、伤害谁，你都会尽你的全力阻止我？”

“没错。”哈利。这话确实是他说的，他前不久还重申过。

“我猜，”伏地又说，“我的那些历史在你里依旧是罪恶、而且很可能永远赎不清，对吧？”

哈利开始蹙眉，他反黑说“赎”时的语气。“你到底想说什么？”他单刀直地问。

“哦——”伏地假模假样地拖音，“耐心是一德，哈利。”

哈利没回答这个，但他的眉几乎要竖起来了。

伏地显然清楚哈利的忍耐极限要到了，因为再开时他转回了主题：“你瞧，你我都对各自过什么、能什么、将什么一清二楚。即便现在况和常规发展有那么不同——”他撇了撇，“我们的基本立场也不会改变。”

“然后？”哈利追问。他心里暗自发誓，如果伏地敢再说什么错误的决定，他就要把黑痛揍一顿——不他们力差距有多大！

伏地可能察觉了陡然张的气氛。“我有一个绝妙的主意，”他刻意放慢语速，“我们各自自己想的事。”

“什么意思？”哈利狐疑，“你在说我们各自为政？”

“基本上，差不多。你有你的想法，我也有我的，所以——”伏地把手一摊，“你大可以你认为对的事，只要你有足够的实力。”

这哈利回过味来了。他们可以是侣，这关系并不影响他们各自的立场以及行动。听起来似乎很完，但他怀疑自己并没理智到能把一个人的几方面分开对待。“这是折衷意见吗？”

“我个人觉得可能是最佳。”伏地圆地回答。

哈利又思考了一会儿，不确定伏地是否有所暗示。如果黑已然知晓他想抓住虫尾，那这是不手、亦或者见招拆招的宣言？“如果我想看看刚才那个羊纸卷？”他小心地从另一个方面提问。

“你当然可以看，”伏地也不眨地回答，显然早就料到了哈利的好奇心，“只要你能拿到它。”他边笑意愈发厚。

……所以这是又回到之前的结论了？

哈利到无语。但同时，他认为他不能主动放弃讨价还价的机会。“那你至少不能对我摄神取念。”

“要我说，这是你自己该保证的分。”伏地巧妙地回答。

就是说无论如何也要练好大脑封闭术……哈利颇有些挫败。他以前没把伏地关于他的个不适合学习大脑封闭术的结论当回事，然而他确实得接受这个事实——尔福学得就比他好。但当然，在黑法防御术的其他方面，他信自己完胜尔福。

“这样听起来就是完全的竞赛了，”哈利继续寻找对自己有利的条件，没掩饰自己的不满，“我认为这是很不合适的。”

闻言，伏地思考了一会儿。“好像确实是这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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