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嗤一声，又：“如果你走了大半天的路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个，那么我知了。”他抬手，一个送客的姿势，“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哈利对他和伏地的见面有多设想，但没有一的结局如此平淡。他觉得将有一场恶战，他也好了准备——虽然可能不是最坏的，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可现在，伏地用谈论天气的吻告诉他，他可以回去了？

伏地似乎真的失去了谈话的兴趣。“我好心劝告你，别一些你我都知不可能的威胁。”他轻轻拨开哈利的杖，站了起来。如此一来，他们之间的距离猛然缩短到不足一步。“恕不远送，”他毫无地说，“黑王从没有救世主的空闲。”

哈利睁睁地看着黑绕过他，向门走去。他的视线跟着对方，直到那个瘦的形即将没外的黑暗，突然大声：“为什么你就不能试试呢？”

“试什么？”伏地顿了顿，没回，语气依旧平淡无波。

“试试收回你的灵魂碎片，”哈利飞快地说——他生怕一个犹豫就再也说不，“重新使自己变得完整。”

伏地似乎僵住了。好半天，他才用一惊愕大于嘲讽的语气回答：“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在让我试着……忏悔？”

哈利闭了闭睛，他就知会是这样。但是，无论看起来如何不可能，他都必须试试。“是的。”他很快承认，“我不信你没发现，通过魂使自己生不死会有许多后遗症，而完整的灵魂拥有更大的力量。你已经能到很多，而你还能到更多。就算你有一分灵魂已经缺失……”他艰难地停顿了，知伏地肯定会想到那是他造成的——他用蛇怪毒牙毁掉了日记本，“可这依旧是值得为之奋斗的目标。”

伏地猛地转过，苍白的脸上全是不可置信。“我听你在努力从能说动我的方向切，”他嘶声，语速快得几乎无法捕捉，“但你真认为这可能吗？姑且和你一样，委婉地只提力量；可那也不足以让你说这天真的话吧？让黑王忏悔？没有人胆敢这么说！”他一声冷哼，“除此之外，你还不应该这么说，明白吗？”

“……为什么我不应该这么说？”哈利反问，决心先把“胆敢”放到一边，“我只是希望……”话还没说完，他就明白了——伏地杀了他的父母，伏地认为他理应选择复仇；准确地说，伏地认为他只能选择复仇。

“你只是希望？”伏地接过话，语气嘲讽起来，“那我劝你，趁早放弃这不切实际的希望——因为那是遥不可及的幻想。事实上，我得说，我更欣赏你之前的发言。”

……之前的发言？是说为了消灭伏地、他很乐意去死吗？

哈利皱眉。他不明白为什么伏地宁愿面对更残酷的未来，也不愿意反思自己的错误。明明伏地能够克制那些危险的行动意图——欺凌、折磨、乃至谋杀他人——呀？

“可我不，”他定地说，“哪怕只有一丝和平的可能，我也不会放弃！无论战争，不谁死，都不是我想看到的！”

伏地微微瞪大睛，似乎被哈利大胆的宣言镇住了。好半晌，他才半是讽刺地问：“你说的谁，该不会包括死徒，也包括黑王吧？”

“你的摄神取念不是很厉害吗？”哈利反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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